鹦鹉的小又颤了一下，爪一，随即稳住，再飞到碧华灵君肩膀上，拼命用蹭他的脸。

衡文在一旁：“一天不讨便宜，你就嘴。”

碧华灵君抚摸鹦鹉的颈后背，鹦鹉偏过，轻轻用喙啄他的手指。

宋珧叼着桔摇了摇，顺手给衡文手边的茶杯中倒满茶。

宋珧讪讪地笑了一声：“你看碧华兄，我和衡文这不就坐在这儿么，你也知，兄弟脑袋上怎么也还着被贬两个字，虽然除了天不能随便上，别都能去，但也不能到逛得太勤是不是。如今大家同是被贬小神仙，此情形，你当能谅。”

“你的这个鹦鹉，看起来木木呆呆的，耷，绿豆，不神，依我愚见，可能有什么病症。”

宋珧再赔笑：“那这样吧，碧华兄，我给你赔个不是。”角瞄了瞄碧华灵君的右手“你的这个鹦鹉——”

鹦鹉将脑袋往碧华手上蹭的时候，有意无意又向他们这边瞟了一。

衡文用扇掩住嘴咳了一声。

宋珧：“我说的对吧，你看它听见要给它找个母鹦鹉，多兴奋。”

衡文笑：“你今天可是把丹絑帝座气了个半死。”

鹦鹉耷拉着听着宋珧对它品论足，巍然不动。

鹦鹉依然耷拉着漠然地蹲着。

宋珧又对着鹦鹉勾了勾手指：“会说话吗？来，喊个宋叔叔听听，宋叔叔。”

鹦鹉从角中瞄了宋珧一，再飞到碧华灵君肩膀上，用脑袋又蹭蹭他的脸，复飞回他右手上。

宋珧嗤：“那只老凤凰，真真正正是无耻的极致。一天到晚装成幼齿的。碧华装看不，咱们只能跟着装作看不，那我就当它是只真的鹦鹉聊么。嘿嘿，气不死它我不姓宋。”

衡文从手边小桌上的果盘中抓起一个桔，往宋珧怀中一抛。宋珧嘿嘿地剥开桔，掰下一嘴中，不说话了。

宋珧接着；“——而且，它时不时又特别亲，一动一静，一冷一，实在差别太大。我猜测，大约是因天来了，它也有某些想法——”

乘云离开老远后，宋珧又回转，望了望那座小小的山尖。

当年丹絑变成幼虎的事情宋珧始终记在心里，并对那仍然在自家大厅瓶里的凤凰耿耿于怀。

鹦鹉侧过，冷冷地瞥了宋珧一，中寒光一现。

宋珧诚恳地看着鹦鹉，诚恳地向碧华灵君：“碧华，你应当给它找个母鹦鹉，和它成一对儿，到时候孵一窝小鹦鹉，你不但有了儿儿媳，还有一窝孙，也算三代同堂，你饴孙，多么惬意，自然就不觉得此地寂寞了。”

，真齐全。”

聒噪半日，又混了顿饭，宋珧与衡文方才施施然告辞离去。

衡文：“大概…是情趣吧…”

冷笑完毕，宋珧又抬手搔搔后脑：“我对碧华兄的好也很不明白，他怎么就看上了那只凤凰，还有他明明知鹦鹉是老凤凰变的，为什么不破。”

碧华灵君似有所思地：“嗯，宋兄你说的倒也是。”

宋珧立刻：“话这样说就不对了，碧华兄同你我情似兄弟。这只鹦鹉乃他的鸟，就像他的儿一样。碧华兄既是它的爹，你我难论辈分不当是它的叔父？”

半夜，鹦鹉蹲在碧华灵君的床，端详碧华的睡颜。

碧华灵君悠悠地用左手敲着座椅扶手，不语。

宋珧笑；“果然听得懂我在说它，呵呵，好乖！”

衡文摇着扇没说什么。碧华灵君扬起嘴角：“说起兄弟两个字，宋珧兄倒是亲切得很，想当年在天的时候先不说，就是你后来犯天条差灰飞烟灭时，我记得我便过不少力，而后你回几世，我费了多少，欠下多少人情，再而后你们去那岛上，我也没少空过去探望。如今倒好，我住在这荒山野岭，潦倒得如同凡间一个叫，可也没见声声自称与我情同兄弟的宋珧兄你过来看过我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