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悲哀。

王锐脸铁青，双眸冒怒火来，被程安雅这么奚落，他觉十分难堪。

“王少，王先生，你是不是找错人了，我只是普普通通的秘书，你王氏什么事，关我什么事，我也没有能力去挽救你的公司，抱歉！”程安雅冷冷地说，靠，你还能再无耻一吗？

没风度，没担当，没责任…卑鄙、无耻、下…男人到他这程度，真他祖宗的丢人了！

有一次培叶琛去见几个客，正巧隔有人在说，她顺耳听见罢了！

是她先背叛了他！

“程安雅，你怎么那么绝情，对你来说只是举手之劳，你知王氏破产，多少人要下岗，多少人要哭死吗？”王锐尖锐地叫嚣，双模怒红。

“你…你怎么知？”王锐倒一凉气，程安雅说得一也没错，为了拉拢投资商，陈盈盈的确卖了自己的，他一边觉得她脏，一边又离不开她的帮助，王锐以为这事没人知。

“王锐，我拜托你认清楚情况好不好？我帮不了你，学长要什么，与我无关，你的公司怎么样，也和我无关，我没有责任，也没有义务帮你。”程安雅冷漠地说，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他人“你对我来说，只是路人甲，比陌生人还要陌生，请你不要攀关系，我受不起。”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商场来来去去都是那些人，有什么秘密能瞒得住？”程安雅冷笑，眉梢掠过讥诮，其实她知这件事纯属偶然。

可从没有一个男人，能无耻到王锐这程度，他简直是刷新了程安雅对男人无耻程度的记录。

那几个人，在那公众场合，竟然谈论起陈盈盈的床上功夫有多厉害，不可不说，这是一悲哀。

其中不乏好男人，仗着自己有几个钱，想要她陪夜，吃她豆腐，这些程安雅都遇见不少，当克洛斯秘书的时候，她接的都是敦最上层的大人，其中也有几个败类，猥琐得要死。

“不是的，你帮我求杨泽坤，是他下了通杀令，现在整个商场没有人敢注资王氏，再这样下去，王氏撑不了几天，安雅，求求你了，帮我一把吧，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当年是盈盈先勾引我，我才犯错，我可以抛弃她，只要你帮我！”王锐低声下气，一脸哀求，脸略有着急，怕程安雅不信他的话似的。

程安雅眉梢一冷，说真的，这几年，她一边念书，一边抚养宁宁，刚开始，年纪小，只能一些盘、送报纸、送的工作。再大一，开始在大大小小的公司兼职，几乎什么工作她都尝试过，遇见过形形的人。

“何必说得这么义愤填膺，王锐，为一个男人，为了事业去求一个女人，你丢不丢人？”程安雅毫不客气地讥诮，眯起睛，角掠过一丝冷笑“别以为我刚回国就不知你那些丑事，这几年，你为了拉拢投资商，不惜让陈盈盈去陪那些老，这事也得来，你是不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