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陷在命运中间的无力。”徐沫影自嘲地说“说这些话，是不是意味着我要疯了？”

徐沫影上接过去说：“对，没有人会选择对自己不利的，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你这么想，小偷也这么想。”

“人都说‘破财免灾’，就当是拿这些钱买个平安吧！”

“但小偷完全可以不去偷东西。”

于是小鬼又跑去翻看那些剧本。他惊讶的现，好些人年纪轻轻就会生病或横祸死掉，好些人贫寒一辈都在为吃饭愁，好些人被无端的卷灾难莫名其妙地失去所有，甚至还有不少人的剧本只有薄薄的两页，生没多久就宣告离世。小鬼翻看了好久，终于走回到阎王面前，向阎王郑重地磕了一个，说，‘虽然我得不到名誉但至少衣无忧，虽然我遭遇监禁但是寿命很长，我已经很满意了。’

阎王微笑着说：‘你意识到就好。其实人命本无贵贱，是你们看轻了自己。’”

“唔，那你快领回家给妈看看吧，顺便让他在咱家吃个晚饭。”

“你喜他吗？”

“远烟你在哪？你说的那个‘姻缘’到底是谁啊？”

徐沫影一听，本想嘴说不去，但卓远烟嘴快，说了句“没问题”就挂掉了手机。

“小偷当然不是无辜的。他偷了东西，制造了麻烦，给别人带来了损失。但每个人的人生都很无奈，很多东西，不是靠意志能左右的。每个人都在沿着命运的轨前，从这一上讲，大家都很公平。”

故事讲完了，卓远烟思索了一会儿，说：“你的故事很有一禅机。你是不是想说，每个人都注定的命运，而小偷也有小偷的命运，他其实是无辜的？”

“你在为小偷开脱？”

两人默默地对视半晌，卓远烟突然“噗哧”一声笑起来：“怎么样，有没有一无力？”

“是的，你也完全可以不跟着你妈妈去相亲，我也不必遇到你。”

“好啊，我最喜听故事了！”

“有个小鬼要去投胎了，于是阎王把他叫到自己面前，告诉他，‘人生其实就是写好的剧本，每一个剧本都在我这，你随机一个拿去投胎吧，那就是你的下一辈。’小鬼很兴，兴采烈地拿了一个剧本，翻开一看，满脸的笑容却立刻烟消云散。他委屈地问，‘为什么要我去一个小偷，一辈八十年的光还要有二十年在铁窗里度过？’

卓远烟被徐沫影的话说愣了，没再开。徐沫影看了看她，女孩皱着眉思索的样很是乖巧好看。他从地上捡起一颗石，仰起，用力往茂密的树冠中间投去。

乎意料。女孩想了想答：“没有人会选择对自己不利的，我要尚的人格，我需要人们的赞誉，更离不开光明。”

卓远烟笑着看了看徐沫影：“是啊，我非常喜他。”

“这不是开脱。”徐沫影停下脚步，很认真地看着卓远烟“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我看你已经疯了。”卓远烟努了努小嘴，笑：“跟你在一起满有意思，但最有意思的是可以去抓小偷，没想到跑了这么久你又不去了，我也有无力呢！钱和手机你都不要了吗？”

阎王笑了笑，指着成千上万的剧本对他说，‘那你再去随便挑一个吧，看看你喜哪个。’

卓远烟答：“暂时保密。”

卓远烟刚要说什么，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她拿手机看了看，摁下了接听键，于是林太太的声音上传来两人的耳朵，声音虽小，但听得真切。

两个人走在林荫上，徐沫影抬看了看上纵横生长的枝枝叶叶，透过枝叶能望见一片片支离破碎的天空，他想了想，开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