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柯少雪声音又转为轻柔平和，似乎在考虑着什么“我没什么问题了。”

柳微云曾经说过，柯少雪所见的本就不是鬼魂，于是他禁不住脱问：“你看到的鬼魂，是什么样的？”

徐沫影着说完这句话，上便有几分后悔。柯少雪的轻轻地一颤，声音一下变得很冷：“谢谢。没别的事，徐先生可以离开了。”

“柯小，你一定会找到你的人。”

徐沫影愣了一会儿，淡淡地说：“好吧！”

徐沫影愣了一下，虽然有不妙的预，但他还是了：“好，有什么问题，柯小尽说。”

听声音，有几分压抑不住的伤心，也有几分言又止的心碎。徐沫影没来由地觉得一阵难过。他很有想把女孩搂在怀里的冲动，但一想起浅月，一想起蓝灵，他的心便被痛苦和矛盾攫住。好吧，姑且认为浅月的死，已经由的愧疚和意转成了淡淡的缅怀和留恋，那蓝灵的存在无疑是另一个情的障。徐沫影还没有想好如何理他与蓝灵之间的情，更没有好卷另一场情的准备。

“你还叫我柯小吗？”柯少雪仰看着他，眨了眨睛，长长的睫微微耸动“以后，就叫我小雪吧！”

跟蓝灵之间生的一切在告诫着徐沫影，如果不能给予，那还是不要收割了吧。至少，他还需要那么一时间。

他转过，慢慢地走向房门。其实他离房门不过几步远，但他却迈了十几步。就在他要跨门槛的时候，柯少雪的声音再次从背后响起：“等等，我还是有个问题要问你！”

“你是不是怕被我克死？”

徐沫影望了柯少雪一，烛光下，她怯柔，波盼，顾影自怜。他狠了狠心，终于转过，大步地迈门去，将柯少雪最后一句话抛在后：

原来，柯少雪心里还是有这个解不开的死疙瘩。徐沫影上转过，抬了声音说：“不。我以我的易学人格担保，‘克夫’这说法完全是虚乌有，柯小可以放心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柯少雪望了他一，中几分让人怜惜的哀伤和不解，之后她忽而低下，转过脸去：“那，我没什么要问的了。”

徐沫影心涌上几分惊喜，停下脚步，重重地“嗯”了一声。

徐沫影当然明白这话隐藏的义，但还是固执地说：“我觉得，叫柯小会更习惯一些。”

“模模糊糊的人形，各颜都有。哦，对了，”柯少雪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转了自己卧室，不一会儿，就抱了一卷画纸回来，递给徐沫影“这是我之前画过的几幅画，里面有我看到的鬼魂。不过，我画工不好。”

徐沫影伸手接过画刚要打开，柯少雪却又伸手住了他的手指，轻轻地说：“你能不能，拿回去再看？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

“祝你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