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钱还是砸摊？”

“这些畜生，连蓝学这个渣也不如啊。”

“没有。”

“我是小本生意啊，没钱啊。”那妇女诚惶诚恐急忙求饶。

“包里面有多少钱？”

然后，他站起来，看着女人温和一笑：“大娘，你先到对面的摊上休息一下，别急着走。你的钱，我会一分不少的给你要回来。”

“以前有人跟你收保护费吗？”

女人抹了一把泪，：“五十七块钱。”

女人一惊，站起来拉住他的衣袖，连捡起的茶叶也顾不得了，颤声：“孩，别傻事。”

那妇女慌神了：“不要砸，不要砸啊。”她说着从袋里掏钱，10块20块的掏了半天，终于凑齐了200块递了过去。那胖满意的接过钱数了数，放了自己的袋。

那妇女推着车仓皇而去。

然后他转看着那个被自己人围住的卖凉粉的妇女。

“这群***，欺人太甚。”钱卓铁青着脸。他没事的时候经常和小娜去买茶叶吃，冬天的早晨能够吃到腾腾的茶叶对于钱卓来说也是一个蛮不错的享受。而且那个老板娘为人不错，见他们经常来，有时候看钱卓吃得多，还会送他一个。

起先那个卖茶叶的中年女人心疼那些，蹲下略微发福的，一个一个挑选着没有破损还能吃的。那双在寒风中劳作长满冻疮的通红双手，不停颤抖着捡起，她用来装的锅已经被踢烂了，只好用外兜着，在她不经意的时候又会有几个掉落来，女人着泪想着为什么这些好像越来越多，怎么也捡不完？

“没钱？摊没收，你跟我们回去。”胖携带的警，一下敲在凉粉摊的玻璃上，碎片飞溅。

200块，东西全没收！”其中一个材明显发福的家伙着将军肚的对着那个卖茶叶的妇女大吼。“我没200块呀，茶叶5角一个你叫我卖多少只啊”卖茶叶的那个妇女哭喊着。

“连狗都不如。”赵天山的脸也很不好看。他最见不得的事情一是欺负弱小，二是欺负女人。这两样，那些混账全都占了。

年轻人依然很温和的笑着：“大娘，别怕。如果以后还有人敢欺负你，报我的名字。您记牢了，我叫张宁。”

“妈的比！就这钱？！”包里大多数是五或者一块的纸币，那个发福的胖嫌钱数量多，没地方放，挑了一把十块二十块，到了自己的袋里面，然后挥挥手：“还不快！？””

一双修长的手捧着递到她前，女人吃惊的抬起，看到一张净年轻的脸庞。前这个年轻人的神里并没有让女人不能承受的同情，只有一抹温柔。他也没多说什么，就问了两个问题。

“你们不要踢了，我今天的钱都给你们。”中年妇女的泪簌簌落下，饱经风霜的脸上充满了孤苦无依的表情，她颤抖着从腰上解下一个小包，递了过去。

“妈的，没钱就关你几天，砸光你的东西！”另外一个家伙一脚踹飞那装着茶叶的锅，无数个茶叶滴溜溜的四落。

沉默半晌，年轻人中寒光乍现，从牙里挤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