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的一条街，方格刚停下车，大虎就拉开了方格的车门，让方格意外的是，大虎后面还站着脸色有些苍白的九虎张杨。

大虎一上车，就连声对方格说，方哥，对不起啊，今天的报纸你看了吧，我把那个凌志车司机给跟丢了，报纸上说的海青帮老大，确实是凌志车司机撞死的，但凌志车司机也同时死了，这事肯定是海青帮内部人干的，他们让凌志车司机撞死海青帮老大之后，再把司机给弄死了，现在我们只知道黑青帮有一个人最可能指使凌志车司机，那就是王阳，海青帮老大一死，老大就可以轮到王阳这个变态来做了。

九虎跟方格打了个招呼之后，一直站在车门边没上来，大概身体受伤上下不方便，听了大虎的话，九虎突然说，不一定，听方哥说，王阳在宾馆跟王书记鬼混的时候，还提到了一个人，而且，王阳跟程思也有关系，王阳还在魔鬼酒吧莫名其妙失踪，这个谋杀案，我感觉跟程思这个人关系极大，搞不好就是程思指使的，程思说不定就是真正控制海青帮的人。

九虎一提到王阳和王书记在宾馆鬼混时，提到的那个人，方格马上就想到了尚小菲。尚小菲和程思在魔鬼酒吧有两次非常让方格蹊跷的会面，以前，方格怎么都想不明白，尚小菲和程思有什么可以联系的机缘，程思找的借口那时候倒也合适，尚小菲在福利院是艺术团的负责人，到酒吧演出说得过去，但当知道尚小菲是琉球公主，并且一直在策划什么事情的时候，程思的理由就让人大为怀疑。

程思一定也和尚小菲有关系，王书记，海青帮王阳，程思，尚小菲他们会是什么关系呢。

方格说，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就在附近，一个卖影像制品兼营刻碟的小店，我想问这个店老板些事，很重要，不知道你们是不是可以问出来。方格在中华神州酒店516房间播放的碟就是在这家小店刻的，方格把这些碟藏得很隐秘，如果有人能把这些碟拿走，并把纪如眉的半裸京剧视频刻到碟里去，唯一的机会，就是卖通了这家小店。

早前方格已经通过那个经常跟自己下棋的黑客朋友，追踪到了在北京纪如眉视频的详细ip地址，这个地址再北京一家办公楼，方格找人去蹲守过，只见过一个中年妇女出没过一次那个房间，然后那个房间就再没人了，房间里空空如也，什么信息都找不到。

以前方格一直就要到这个刻碟的小店查问，但总是怕问不出什么还打草惊蛇，方格介绍到这里，大虎突然笑了，说：“方哥，你今天可找对人了，我把人杀了没问题，拷问我还真不在行，正好，张杨是拷问专家，经过张杨的折磨，没有开不了的口。”

方格看了张杨一样，张杨正在靠着车门用一个细长的指甲刀修剪指甲，听到方格和大虎的对话，脸色平静地说：“哪我们现在就去吧，对了，方哥，我突然想起个问题，魔鬼酒吧的地下可能有问题，不然，王阳不可能在我们的眼皮底下消失不见。”

“地下？”张杨这么一说，方格脚底下突然冒出一股凉气，方格一下子就想起了在魔鬼酒吧那个古怪的被程思称作地狱的包间，有一次，方格坐在程思对面，无端就感觉自己的腿上冒出一股凉气：“那个程思常呆的包间地下可能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