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的话，你就赶告诉我，莫长现在和那个女孩在一起吃饭，好像那个女孩已经知发生的事情了，莫长刚才打电话让我带你去一趟，唉，如果是你，我知你也是为了急于把工作搞好，只是这样的手段，就太不可取了。”听老杨的语气，就像已经认定是方格的似的。

鲁的诗歌刚刚念完，方格竟然接到老杨的一个电话，就听老杨在电话里着急地说：“小方，刚才莫长打电话给我了，他问我，那个叫纪如眉的姑娘今天在网络上的视频是不是我们报社自己炒作上传的，你刚才我办公室的时候我还不知这件事情，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你？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老实说，我还能给你工作，看看能不能挽回对你的负面影响。”

“偶尔看，这不是扯淡瞎说嘛，不过方格，我觉得你急需要一次机，没有真相和正义，只有你拥有了话语权，你才能离真相和正义近一，再近一。”鲁说着说着，竟然敲着筷，有些茫然地念起了仓央嘉措的一首诗：“儿须成名/酒须醉/酒后倾诉/是真言。”

两个人说着说着，一瓶一瓶地往肚里啤酒，不一，一人就喝了五六瓶，然后两个人都开始兴奋起来，鲁说话也越来越不靠谱了。

“那就什么都不用说了，我相信你。方格，我跟你说，现在个社都没有德底线了，许多人为了名，作贱自己早就不要脸了，暴自己跟无数男人睡觉名的，卖自己女地，公开发自己照要求被潜规则的，还有男的化妆成女的发照的，这是个贱民社，纪如眉这样的半视频，跟他们比算小巫了，人们虽然嘴上骂那些作贱自己的人，但其实心里并不厌恶他们，因为他们的内心息息相通，都是贱民，是心灵被阉割了地贱民，贱民地心行为模式是，他们不敢犯上，内心还焦虑狂躁无发，于是只能作贱自己，作贱跟自己一样的同类，所以，人们怀疑是你，也是于同样地心，他们并不恨你，只是觉得你也是跟他们一样的贱民而已，在制度上地德破产已经是人们的心里定式地环境中，你也经常说，个人的德，是十分脆弱的，所以，原谅他们对你的怀疑吧。来，喝酒！”鲁愤世嫉俗地说。

“慢喝，别喝醉了，晚上报社还有晚宴，你还是主角，别到时候醉醺醺的不好，我多喝倒没关系。”鲁说着自己也没用杯，直接下去一瓶。

“靠，我看你对黄片如此有研究，三天两看吧？别过度，留优质生儿育女吧。”方格面无表情地说。

格倒酒。

“鲁，我问你，这事你是不是也觉得可能是我的？”方格瞪着睛盯着鲁问。

“方格，我时候我就琢磨，我就喜琢磨，看黄片的时候我都在琢磨，对比，然后，你就丧气，真的是丧气，像欧、日本和中国的黄片，欧的片很直接，但注重画面的，表达人中的东西很真实，他们喜直面现实，内容上还是不断倡个人的解放和对权力的蔑视，如有个叫《第一夫人》的片，就充分表达了对上社装腔作势的礼仪和德说教的蔑视，很有意思；而日本，就两个字，变态，他们的拍摄技术也很好，画面无比清晰，他们的注重的重是官的挑逗，以及对人中暗的东西不断行放大和扭曲，也算极致，而我们中国的黄片，就喜遮遮掩掩，经常还蒙着脸，然后还照不误，尤其是自拍最多，一个明显的觉是，画面很不清晰，跟人家比，我严重觉我们的工业化程度还是很低啊，唉…其实我们本可以贵的，我们的诗意和要脸面，其实反映了我们拥有贵的德潜力，只是，一切都不透明，不公平，不公开，我们就越来越不堪了…”鲁说着说着开始唉声叹气起来。

“当然不是，我怎么可能这肮脏事，你怎么能这么问我？”方格愤怒而虚弱地说，他很愤怒，但不是针对鲁，他自己都不知是针对谁而愤怒。

“杨总，你也觉得这事可能是我的？”方格问。

“是这样！你说得没错。”方格有气无力地说着，自己又开了一瓶啤酒，一气了下去。

“方格，咱们算是意气相投了，我只问你一句话，你回答我就行了，是你的不？”鲁竟然这么问。

方格一听老杨竟然也这么说，看着正在喝酒的鲁愤世嫉俗的样，突然笑，他觉这事越来越有些搞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