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不吭地低头喝茶。

“嗯，老杨，没事，小方说的是一个事实，而且不光是我们市，在全国都是一个普遍的事实，我在化局干的时间也不长，但也对这个有些了解，小方反应的问题也没错，我们真要下决心发展化产业，要做的工作实在还有太多，嗯，小方，我们的主旋律化导向是没有问题的，与民间的期待并不是对立的，我们总书记就一直倡导以人为本嘛，民间的期待，就是人民的期待，就是以人为本，只是以前，我们很多方面在操作的时候，手段和方式可能不是很科，也正是因为如此，我们才需要有良好执行能力和操作能力的人才啊，总是发牢刹是不行的，无论怎么样，我们还是要用严谨的态度来对待具体问题，是吧？”没到莫部长沉默了一，倒是没看出他怎么生气，一番话让方格颇为意外。

“嗯嗯，部长高屋建瓴，说得极是，方格，我看你得好好习领导的讲话精神，年轻人太偏执，是不成大器的。”老杨接着莫部长的话，极力抚慰着莫部长。

“我觉得方格说得对，舅舅，那个图书城实在太不象话了，盗版那么多，买个影碟根本没法看。”一直在旁边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纪如眉，这时候突然冒出一句。

“舅舅？她什么时候有个做化局长的舅舅？原来这新任莫部长竟然是她舅舅，我还以为－－－－唉，看来，我这里心实在是太阴暗了些。”听了纪如眉的话，方格很是惭愧，抬头看了纪如眉一眼，发现纪如眉的目光又飘到墙上去了。

“呵呵，你看，连眉眉都批评我了，老杨啊，看来，这次国家发展化创意产业的决心如果不从根本上动起来，人们是不信任我们啊。来，先不讨论这个，我们喝茶，这茶不错。”莫部长笑眯眯地看了一眼纪如眉，然后对老杨说。

方格一，差不多了，看莫部长这意思，自己该走了。

“方格，外面那个天使训练营的活动还没结束，让莫部长和杨总先聊着，我们出去看一下，莫部长失陪啦！”就在方格正在犯难找个什么说辞走人的时候，蒋晓云却站了起来，替方格解了围。

“你呀，就知道胡说八道，唉－－－－你还真是不可救药，对了，你跟那个叫纪如眉的女孩子很熟吗？没准这事还有回旋余地－－－－”从包间刚出来，蒋晓云看着方格就像看着一个死人一样。

“你的意思，让我通过纪如眉的关系找那个莫部长在报社要点一官半职，竞聘个部门主任？”方格淡淡地笑了笑。

“唉－－－－算了，不说这个，不管你了，对了，颜如玉的表演大厅正疯狂着呢，据说还有几个著名演来表演了，我们去看看吧。”蒋晓云说着，不由分说，把方格拉出了茶庄区域，来到了一处装饰豪华的表演厅。

一进表演厅的门，方格就被震耳欲聋的音乐震得皱了皱眉，舞台上没见到什么著名演，到是看到几个俄罗斯辣妹穿着裸地在跳舞。

表演大厅里镭射灯光配合着一干俄罗斯辣妹耸动的胸脯和音乐，夸张地扫射在每一个人的脸上。

灯光下的每一张脸都模糊不清，城市的悖论无处不在，人们花那么多精力和钱财，制造如此昂贵的灯光，不是为了照明，却是为了迷惑自己。

“h，yes！”在一阵激烈的鼓点响过之后，突然个大厅回荡着一声女人无比舒畅的叹息，仿佛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床戏的结束，俄罗斯辣妹的表演结束了，灯光也亮了起来。

灯光刚亮一，方格发现坐在最前排的一个袅袅婷婷的身影站了起来，跟身边的两个人打了声招呼之后，开始向方格的方向走来。

这身影刚一从座位上起来，方格就认出了是程若云。

在程若云往自己这边走的时候，方格还发现，程若云的身后，一束色迷迷的目光一直盯在程若云丰满的屁股和弹性十足的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