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会后，他全僵似地一步一步走到床边，长叹了气，仰躺了下去，觉有如虚脱一般。

叶夏他们看到老乞丐，以及听了老乞丐说的话后，都不由愣在了那里。

…

此时的他正站在厕所门边上，正想去拉小瞳，却又僵在那里，一脚跨在厕所门里，一脚跨在外面，也不是，也不是。

想到自己的儿，想起焦大最后说的那句话，想起他话里的讥讽和嘲笑味，焦二又忍不住了拳，里愤懑和怨毒之。

老乞丐虽然知小瞳并不是故意装傻才这么说，却还是被气得不轻，张了张嘴，又说不话来，最后只是哼了一声，不再理会小瞳，对叶三说：“叶所长，能不能给老朽搬掉凳坐坐？”

而于从小到大一直生活在焦大看似单薄的影下焦二爷来说，这些年，有多少次，他都对自己说，或者暗暗给自己鼓劲，以后见到焦大后一定不要再张，不要再胆怯，要大声说话，要抬起膛，要敢于他直视，有不同的意见要理直气壮的说来，可是一到他的面前，所有一切便化为乌有，只有顺从。

老乞丐却又指了指小瞳说：“她叫烟瞳，我叫烟圭，我是她的爷爷，她是我的孙女，如假包换。”

而叶三的脸则拉得更长了，一张嘴张得老大。

一直愣中叶三啊了一声，终于回过神来，旁搬了条小凳跑了过去，走到半路，却又跑了回去，换了张椅。

跑了厕所的小瞳则是小心探半个脑袋，瞧着外面的老乞丐，却正好碰到了老乞丐的目光。

焦大，也就是他这大哥，名字跟红楼梦里贾家的那个老仆一样，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可是在他们蛊门中提起焦大的名字，只怕谁也敢有任何轻视的表示。

叶三一阵尴尬，连忙摇了摇，又不知该怎么说。

她走到叶夏床边，拿了那条龙拐杖，又走到老乞丐面前，低着，嘟着嘴，有些不情不愿地将龙拐杖递给老乞丐：“给你，小气老，我又不会把它卖掉，还大老远追来这里…”

如今自己废了一只手，只怕在他里更是没用了吧。

见老乞丐似怒非怒的看着自己，她一张脸也顿时红了起来，吐了吐，憨憨地笑了笑，然后低走了来。

让老乞丐坐下后，叶三问：“小瞳真是老将…老先生您的孙女？”

“烟鬼？”另一边的叶夏和叶秋却是愣了一下，一脸诧异，之后突然捂着肚呼呼笑了起来。

老乞丐却被小瞳的话给气得浑轻颤，都忘了去拿龙杖，气呼呼：“你个没心没肺的小妮，难我大老远跑来这里是为不放心这条破拐杖吗？”

叶三刚问完，自己却又觉得这问题实在白痴，刚才小瞳和老乞丐的话里还有动作间明摆着的事实，他这么问也是多此一举。

老乞丐却呵呵笑了笑：“叶所长是不是觉得老朽这么难看，不可能会有这么漂亮的孙女？”

“那是为了什么？”小瞳却是愣了一下，一脸的疑惑，之后却又啊了一声，恍然大悟：“我知了，你肯定是不放心久久，对吧。”

那天老乞丐曾在半夜找过他，他对老乞丐的份也是有些了解。却没想到这个一问三不知似乎在假装糊涂的小瞳竟然是这老乞丐的什么孙女。

叶宅镇。

在外面，甚至在家里大多数人里，他是那个鼎鼎大名，说一不二的焦二爷，也让多少人忌惮，让多少人到胆寒和害怕，但在焦大的面前，他只不过就是焦二，是他的弟弟，一个扶不起的阿斗。

他心中又有些庆幸，庆幸这些天没有对小瞳采取什么制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