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如果你是忠心的，那么你是忠于你爹的，是吧？”许良还是有些气愤，激动，说话的语气很急。

张启更想不到的是，李东升，竟然会是许良除了自己之外，最看重的另一个朋友。

张启微微皱了皱眉，顿了片刻，才：“嗯，这么说，也有几分理。”

“现在的问题，就成了你的爹忠不忠心的问题。要证明这一，其实也很简单，就是看你的爹，是否忠于他自己的爸爸，如果他忠于他的爸爸，那他就是个忠心的人，反之，就是不忠。接下来，问题又变成了你爹的爸爸，他究竟是否是一个忠心的人，证明的方法，同上。照这个逻辑，一层一层的往上推，忠心的问题，也就变成了自己的祖先的问题，因为我们只有先知自己的祖先是不是个忠心的人，才能知自己是不是个忠心的人。”

“没错，黄帝所忠心的，众所周知的，就是他的民族。这便可看作是我们逻辑上推理所引证的公理。所以，我们大谈的忠心，也只能是忠于自己的民族，其他的，除了科学之外，就全都是瞎扯淡，谬忠，本都是错误的，不值一提的，也不值得作为自己的人生观、价值观。所以前辈，你以往的价值观，本都是错误的。”

张启失笑：“你这是在向我挑战啊，好啊，那你就说说，你怎么证明。”

许良冷笑：“在你的心里，难就可以不要正邪了吗？为了你所谓的忠孝，甚至去颠倒是非黑白？”

“没错，你不但认识，你还想杀了他。我的这个朋友，就是李东升。”

“好吧，你要说忠孝，那我就好好和你说说。我一个朋友曾经和我说过，真正的忠孝，并不是忠于某个人，或者忠于某个组织，因为人或者组织，都有可能犯错误，如果只是一味的愚忠，发现组织错了也不提来，那么这所谓的对组织的忠心，就反而成了埋葬组织的刽手。因为忠心而害了你所忠心的对象，便反而成了不忠心。这就说明了你自相矛盾。”

“那好，既然你忠于你的爹，那么你那个效忠的爹，至少他也得是个忠心的人，否则你忠于一个不忠心的人，就等于你不忠心，我这么说，没错吧？”

许良：“我可不像你。打个比方说，如果我是对你忠心，那我就会劝你不要犯错误，不会睁睁的看着你走上不归路，而不闻不问。换句话说，如果你真的忠于你的爹，那你就不该任由他向你发施错误的号令。真正的忠孝，从来只有两个对象。其中一个，是忠于科学，这一，相信前辈已经到了，而且的相当。第二个对象，是忠于民族，只有忠于民族的人，才算是真正的忠心。我们是搞科研的，我们不如就用逻辑来证明，‘只有忠于民族，才是真正的忠心’这一条定理，怎么样？”

此时在会见室外的董长虹，听到由许良转述来的李东升的这一番彩、辟、经典的论断，对着李东升这个名字，却越来越是刻，越来越是心动了。

母，是谁都不知，那我就只好对爹效忠。爹叫我什么，我就会毫不犹豫的去。一旦我的生存威胁到了爹，我就会去死。”

只听许良越说越激动的：“我们中华民族，自称‘炎黄孙’，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这么认为，黄帝，是自己最早的祖先。再黄帝以上，已经无法稽考，那是我们力不能及的事情，再网上说，那就成了瞎扯淡。好吧，那就当黄帝，是我们共同的祖先。那要证明黄帝是不是一个忠心的人，就要看他有没有忠心的对象，是否到了尽忠。而黄帝忠心的对象，也就成了我们忠心的对象。”

张启想也没想，：“没错，我要是连爹都不忠，那还谈什么忠心。”

许良毫不迟疑的，：“没错，就是我的那个朋友教我的。而我的这个朋友，就是除了你之外，我许良第二个佩服的人。这个人，你也认识。”

“我觉得我这辈，如果能真正的到了忠孝，那也就可以心安理得了，至于其他的，哪能面面俱到呢。”

张启大错愕：“我也认识？”

张启开始有上当的觉，但许良的推理，自己一时间却又无法反驳，只好听他继续往下说。

“那你的意思是…。。”

张启脸上几许欣，呵呵笑：“想不到你尽然会和我讲大理来，而且还懂得用这经典‘悖论’来劝导我，看来你又成长了不少。”

张启哪料到许良竟然能讲这一番大理来，而且还有理有据，不禁好奇：“你的这个逻辑证明忠心法，是不是也是你那位朋友和你说的？这个人倒是不简单呐，大义凛凛，浩然正气，叫那些以忠心作为世的借的人，无所遁形。有机会，我倒想见见他。哎，可惜了，那是不可能喽。”

“李东升，怎会是他？”张启忽然前凶光一闪而逝，接着神却变得复杂起来，连他自己也不知，对李东升，究竟是恨，还是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