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去？”

赵甲第要在学校开讲座并没有大张旗鼓，只是在公告栏发了个小通知，但立即以火烧燎原之势蔓延开去，学校论坛几乎沸腾。看态势，附近复旦同济军工大都会有人来听讲座。赵甲第问老校长讲什么，给提示。老校长说随便。于是赵甲第就真随便了。只是大概了个腹稿，连大纲都算不上，只想速战速决。当一休闲装的他站在讲台上，看着大教室黑压压一片的脑袋脸孔，有骑虎难下，尤其是还有老校长亲自坐镇，大半校领导都坐在最后一排，这待遇，罕见。赵甲第呼了几下，挤一个笑脸，开门见山自嘲：“这次老校长突然跟我说要开个讲座，一开始打死不答应，可架不住老校长威胁，只能着来，到学校门的时候都没想好该讲什么，光顾着张了。老校长说让我随便说，我就真的随便说了。”

“不你们信不信，我也仇富，也当过愤青。当然更打过架，不过胜多输少，中挨过不少的警告分，写过情书，但不怎么能收到情书，因为中打篮球总是被盖帽给白王们找信心，踢足球总是跑最多球最少的那个家伙，也会嫉妒那些长得比我帅的，羡慕ォ比我好的，崇拜那些敢在教室跟女朋友亲嘴的。说这些，就是想说我的中跟你们的没两样。考这所学校，说实话没什么觉，唯一记忆刻的两件事，一件就是悲愤我们学校漂亮学太少。”

赵甲第打趣：“那这个优良传统就靠你们发扬光大了。”

赵甲第笑：“我应该晚生两年。”

赵甲第犹豫了一下，笑容灿烂：“现在想起来，真的怀念大学，跟室友一起翘课睡觉，一起去网吧通宵游戏，不过如果有女上课，我总是不太舍得逃课。跟班上牲些好不容易蜗速度下载来的情动作片，还会故意把音箱开到最大，对，就是29栋，被很多女生向校方举报的那个地方。”

第呼一气“懂了。”

响起一些笑声。

女生们会心一笑，没有丝毫反。

赵甲第咬牙切齿：“老校长，你说的，等下别让我放。”

赵甲第笑了笑，一洁白的牙齿，是很光向上“第二件事，就是老校长在开学典礼上的那些话，但那会儿只是觉得这学校破破烂烂，跟复旦同济一比就跟丫鬟见着小一样，寒碜。但好歹有个不太一样的校长，总算没太大失望，大学四年，那么多日总得过不是？除了中途休学一年，三年里跟在座的学弟学妹一样为了生存去学校堂，价格死贵，东西死难吃，吃来吃去吃了一肚的腹诽，不知现在堂伙咋样了。”

台下笑声明显多了。

一哥们嚷：“学长，我就是29栋的！”

哄堂大笑。

赵甲第似乎渐佳境，不再有任何拘谨，轻松：“刚ォ到门看到这么多人，尤其是连走廊都有，我这手都在抖，现在好了。说了这么多随便的，那就稍微说不那么随便的。都是自己的心得，可能片面，你们拣听的就行。一个曾经让我当作超越目标的男人说过，他之所以成功，是因为他不读书，那些本来可以成功的人，都被钉死在书本上了。一开始我觉得这话说得偏激而霸气，很带劲，然后我就琢磨，我自己是属于读书还是不读书的？答案二百五的，

结果，赵甲第在北京走观了整整一个星期，算是见识到了漫天神佛，对于那张照片引发的满城风雨，本没功夫上心，与这一周“磨难”“取经”相比，太小儿科了。省发改委那边没有动静，倒是老校长相当恼火，让他赶回去。赵甲第火急火燎跑去上海，都没敢先去杭州，结果还是一照面就被骂得狗血淋，正当赵甲第低认错的时候，老校长来了句“明天学校有个讲座，你去说说，就当给学弟学妹们传授经验。”

老校长笑得老狐狸：“赢了就给我明天演讲去，我会旁听。”

一个被室友拉着来听讲座的漂亮举手：“抗议。”

“能啊，你毕业证拿到手了，我是没本事收回来，可不还有个公共理硕士证书吗？”

这个学长，真是不太一样啊。

“…”“下盘象棋？”

一阵雀跃呼。赵甲第继续：“因为要打着听讲座的旗号去各个学校踩，我买了两辆坐骑，第一辆自行车挂了两把锁都给偷了，真佩服那哥们的本事。三年下来把杨浦校区碾压了无数圈，觉得有些个复旦妹确实耐看，我们学校，呃，只能说还好还好。”

老校长呵呵笑：“我亲手抓一抓好了，总不能让你白来。”

赵甲第望向后排玩笑：“老校长，给改善改善？”

台下开始互动：“一个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