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震继续笑：“让你这个省政府秘书长给我当笔杆，有没有想法？有就提来，但也就是让你当面骂几句，回有些重要文章，还得由你费心思。”

徐震上补充：“跟你说话，比较有共同语言。”

赵甲第无奈：“跟谁打虎都不敢跟你放烟雾弹啊！”李檀松了气，吃了东西后看似离题万里轻声：“意识形态是个宏大命题，却需要小事情中见立场。小事情可大可小，但必须由串成线和面，形成完整的思想系，当然，小事情再小，上面的人也要看得到。”

徐震突然问：“这礼让斑线，让惠于民无须怀疑，可租车司机会不会少赚钱，会不会有意见？”

赵甲第自嘲：“我的小事情跟你们的小事情比起来，真是小事情了。”

李檀诚恳：“文章功夫是逆行舟，还得多写才能不生疏。”

李檀没有附和，只是稍微放低语调：“立言文章憎命达，立功立德的文章，就不好说了，尤其是立功，为民立功请命，有了位置才能被当回事，才能发声音。”

典型的徐式风格。

回到省政府，徐震不轻不重：“你这趟去党校学习，可以先跟商务的长助理周英平先碰个，等学习结束，再去他家坐坐。”

李檀笑而不语。

李檀皱眉：“听你气，这事可大可小？”

李檀平静：“好的。”

李檀气笑：“你小可以的，恶人先告状。”

徐震：“对。”

徐震没来由怀：“文章憎命达啊。”

李檀追问：“别跟我打虎。”

赵甲第了。可小小不到哪里去，可大就大无边了。

李檀内心古井不波，笑：“徐省长，那规章可是您亲批文的。”

赵甲第接到小电话，说喝酒，还说别带人，要单枪匹的，G 。李檀挥挥手，说去吧。这酒吧就在保俶路上，很近，赵甲第停好a6，找到小，结果看到这哥们竟然鼻青脸的，独自喝闷酒，赵甲第坐下后问怎么回事。小抬笑了笑，丢给赵甲第一烟后苦涩说一言难尽，就脆不说了，今天就喝酒。赵甲第也没多问，就先起烟，坐在小对面，还好，这小兴致不，但称不上萎靡不振。赵甲第刚坐下，g 经理就喊了一批共计三位妹过来场，

虽然就已经规定行经人行横时减速礼让，但一直没有实质效果，还是你厉害。现在公车和租车带后，连私家车都开始习惯斑线前让路人先行，立竿见影的惠民政策，了不起。这方面，给杭州加了很多印象分，我习惯了抓大放小，以前这类事情是了解不够的，还是上次一位在天目山避暑的首长提起这事，我才后知后觉，震动很大啊，回去后整整想了一晚上。”

徐震哈哈大笑，伸手指了指李檀，打趣：“李檀啊李檀，这你个人，今天一路走下来，才明白你百晓生的名是怎么来的，受之无愧！”

分别后，李檀去办公室拿了一只袋，走大楼，给赵甲第打了个电话，两人在西湖天餐厅碰，把一袋红文件复印件给赵甲第后，还没等到李檀说话，赵甲第就小声问：“李哥，你跟徐省长有默契啊？”

李檀仅是，并没有言语上的溜须拍。

李檀笑：“徐省长，这回我能确定这是表扬了。”

赵甲第主动代问题：“我哪里知今天那么巧，能碰到徐阎罗王。”

徐震满意：“这样就放心了。”

徐震笑容更，对于这么一位喜怒尤为克制的大佬来说，今天心情显然极为不错，开怀：“上次你跟我提到的省府路通制，我明天就提一提，这个扰民的特权就不要了。”

李檀收敛心神，认真回复：“会有影响，但很小，因为租车停下来的时候也会计表，这份钱是额外收益，大致可以抵消空车时多停的油耗。最重要的还是不容易通事故，一次事故，得的钱就多了。”

李檀也稍稍放松，玩笑：“徐省长，这可不像是表扬，要真批评我，您直说，我好回去写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