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投资人情的意思？”

“尚在努力中，但无果。争取包养她，可惜希望渺茫。”

“你有病啊，我说了小白脸给死远。”

半个钟后，除了李青斛，所有女孩都沉沉睡去。

受到打击的赵同学唉了一声。

小青虫歪着脑袋，把玩着耳环，没有应声。

佟夏窃笑。

那妹纸哈哈大笑：“赵甲第啊赵甲第，你老汉推老娘的车，老娘就观音坐你的莲。你黑虎掏的，就猴添你的桃。你来我往，大战三百回合，战个痛快！”

“知一。”

赵甲第挠了挠，觉得以后有必要去网上搜罗一下经典笑话，省得又吃瘪。

“你是富二代？”

“那包宾利敞篷是谁的？”

“虚伪！”

一女孩丢给赵甲第一只她正在看的蓝莓手机。

赵甲第只得着上阵“某天，A常函数和妹妹B指数函数e的x次方走在街上，远远看到哥哥c微分算，A吓得躲起来，说被它微分一下，我就什么都没有啦。B不慌不忙说它可不能把我怎么样，我是e的x次方！然后B和c碰了，B自我介绍说你好，我是e的x次方。c说：你好，我是ddy！”

“果然虚伪！”

“不算。”

瞬间冷场。

再度沉寂无声半个钟。几个疲倦至极的女孩都微微鼾声。

“你烦不烦。”

“你跟佟冬佟夏什么关系？”

“那你就是伪君，更恶心，爬开！”

“给买的。”

“上过床没？”

“知他爸是谁？”

“想上？”

李青斛问：“你二胡谁教的。”

“未知。”

“朋友。普通朋友。”

气氛下降了无数个级数。

“…”继续相互沉默半个钟。

赤果果的调戏和被鄙视了。

小青虫拍拍手掌，：“休息几分钟，然后睡一个半钟，别捣了。这个小白脸战斗值太渣，调戏起来没有成就。”

“我没想怎么你。”

可惜也许是赵甲第不是讲笑话的人才，或者是录音室的女孩们行太，对这类黄笑话抵抗力免疫力太，继续不捧场，一笑不笑。

“你说虚伪就虚伪好了。”

“爷爷。”

赵甲第尴尬。

赵甲第一看手机上正在播放的东西，虎躯一震。

“去吧去吧，不过你要敢打我电话，我就把你阉了，长来再阉。”

“没有。”

“上次在斗犬酒吧，跟你报了手机号码，肯定没存吧？”

赵甲第捧着正在演示男女动作片的手机，仰天无语。

临时抱佛脚的赵甲第想起一个有关他大学导师的段，这是学校里唯一让他从到尾聚会神不跑神的课程，那个讲师在他看来是很有才华的，年轻，三十来岁，依旧单，二大学，却是考取了清华博士，授课风趣，擅长自嘲，从不故作姿态的针砭时事，愤青而不粪青，由专业课衍生去，说起条条，总能别开生面，妙语连珠，某次他上课，因为是夏天的下午，课堂上有些昏昏沉沉，他就故意笑骂我在上面累得半死，你们却一动不动，半反应没有。我付这么多，你们到底有没有收什么东西啊？尤其是那些忙着照镜玩手机的女生们？当时全场沉默，几秒钟后回过神，随即哄堂大笑，尤其是女生们，一些个胆大的，都说收了收了。

“好吧。”

“…”相安无事半个钟。

显然，mm们都听不懂。

“家教，赚钱。”

李青斛没有睡意，兴许是监视赵甲第，坐阶梯上最下面，陪着靠墙。

“那我回去跟佟夏要你号码。”

只有正在喝豆浆的佟夏报以微笑，不去喝了。其余都不客气的白，一阵嘘声。

赵甲第坐在地下室的阶梯上，当起门神，捧着二胡，靠着墙闭目养神。

“你接近司徒有什么目的？”

“被蔡姨包养多久了？”

女孩们相继给赵甲第抛了个媚，很快就睡去，显然不把这位仁兄放在里。

赵甲第轻声问：“你不睡一下，晚上就要上台表演的。”

小青虫气不过，骂：“来个黄的！”

“接着。”

“你存一个，我就不烦你。”

“不敢，也不想。”

“暂时不打算。”

“什么时候上？”

“说！”眉们异同声，气势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