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有的。”赵甲第脑海中不知不觉现黄老爷的影。陈世芳说起过黄大爷近搏堪称东北第一，一旦被老爷欺而近，只要贴靠上，就只有死。郭青也说自己手上哪怕一只手枪，但如果是间隔稍大的手枪，站在占尽天时地利的百米距离外，到时候死的还是自己。赵甲第是没有见识过芳蝈蝈哥嘴里瘸了条还能如猿猴一般腾挪的黄大爷手，但芳蝈蝈哥都是实诚人，好事坏事都直来直往，对老当益壮的黄老爷是真心悦诚服，赵甲第知老爷的名字，是赵三金某次亲说的，光听名字，赵甲第就觉得叉到死，黄凤图。

司徒笑容古怪，赵甲第置若罔闻。萝莉哼了一声，就去厨房找东西吃。自从见过尾辫袁树后，萝莉就存了比较之心，以前还不明显，在ktv一起唱了一次歌后，开始有“落石”的意思，当时就有些不对劲，就像一个鼠猫一个属狗，天生不对路的那，对此蔡姨是不闻不问，估计是不屑过问。袁树也不动声，任由萝莉三番五次在小事上求疵，颇有不动如山的意味，小果儿碰了一鼻灰，回来后就结下了心结。大多数小女孩应该是这么一步一步变成女人的，有一个或大或小的男人在心底扎，不顺边的某个或者某些女人，嫉妒或者羡慕边的某个或者某些女人。

“白，为啥喜看《刀客》，很血腥暴力啊，蔡姨都不让我看这类电影的。”看完《青蛇》，萝莉还陶醉其中，那张意味着“女皇”潘迎紫巅峰时期韵味的小脸红扑扑，白是她偷偷给赵甲第的绰号，也就私下喊喊，总有偷情的觉，一直让赵甲第很不适应。跟裴洛神这类少妇偷摸狗也就罢了，跟一个前年还扎朝天辫的小萝莉暗度陈仓可就有令人发指。

赵甲第现在已经不需要给司徒讲解的题目，只是调整考前的心态，在书房两人一起看了老片，徐克的《刀客》，赵甲第喜的片不多，《刀客》算一，然后赵甲第又陪小果儿看了一《青蛇》，恰好两里都有赵文卓，一个演独臂刀客，一里是青年法海，都很有意思，尤其是后者，当法海坐在山巅，一彩虹在他贯穿天空，充满仙气。司徒看完一电影就去习惯题，赵甲第和陈庆之一人一只耳，《青蛇》里有很多少儿不宜的香艳画面，小萝莉还是看得津津有味，至于赵甲第更是百毒不侵的老油条，自然不会难堪，不过播放某些桥段的时候毕竟边还坐着位祖国朵，就想遮住她睛，被她一阵啃咬只好作罢。

“片里女主角不总是唠叨江湖江湖，无数个江湖，这里的江湖就是女人视角里一个只有男人才能上台的江湖，女人是无助的，无的浮萍一样，看这类片，能提醒自己是爷们，小白脸们不看。”赵甲第笑，摸了摸萝莉的脑袋“难没觉得男主角独臂练刀的那一幕很刻吗，吊着绳，嘴里咬着半刀谱，拎着一柄短刀，这画面我每看一次就脑发一次。读中那会儿，还跟几个死党琢磨是不是真能耍这样的生猛刀法。”

“没，要琢磨我早去闯江湖大侠了，到时候先给自己个响亮的名号，脚踢东北英雄拳打两广好汉，万千女为之惊声尖叫，哪可能会来上海家教，也就没机会见到你和小了。”赵甲第乐笑。

“打打杀杀不好。”萝莉一脸严肃，没有啥威严，只有可。

“是不好，所以我现在只想赚钱，存钱，再赚钱，利利，雪球。”赵甲第笑，一脸向往。

萝莉心满意足地拉着赵甲第去看围棋比赛视频。赵甲第瞥了一司徒书桌上的倒计时牌。

“我就知，怎么可能真有人耍那样的刀。”萝莉开心笑，虽说对裴姨一直把赵甲第说成她男朋友，有一气愤和害羞，但不如何，有一个能骑脖的家伙都比没有要。他已经送给她两本书，《素描肌理》和《伯里曼人结构》，陪她去外滩街素描过三次，摸过她的脑袋11次，表扬夸奖赞一共累计13次。

还有3天，就是一年一度的千军万厮杀独木桥了。G

“你会不会掉钱里不来啊？”萝莉担忧。

“不会，我还是要时间陪小果儿素描逛街买书喝咖啡下飞行棋的。”赵甲第嘘拍，自从开始系统接纳文学作品，他觉得自己这方面的才华天赋得到了一定程度挖掘。这让他想起一个段，某个读死书的理科材生去应聘，人力资源的小领给了三脑急转弯，那刚考研完毕的家伙立阵亡，小波ss就说你不适合我们公司，因为思维不够灵思考问题的角度不够全面等等一大通，那材生一怒之下闭关一个星期，将急转弯全烂熟于心，再去应聘，那小波ss差把手上全急转弯都说了一遍，都没能难倒这书呆。赵甲第没想着在这个段上如何上纲上线，只是持学好数学，再肯钻，观四面耳听八方，多心，就走遍天下都不怕。

“那琢磨没有啊？”萝莉天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