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耳边诉说赵甲第的变态，说得天坠，也不嫌烦，她念在这孩是生平一回崇拜同龄人的份上，也就忍着，不过对于赵甲第不敢说后无来者但绝对前无古人的考成绩单，蔡姨不得不承认它很有格，跟赵甲第的平淡外貌确实不太协调。

“没啊。”赵甲第痛心疾首。

“不想，不能。”赵甲第一脸看似随意表情地笑。

“没有吧，都是小打小闹了，偶尔砍人，也都是象征的。”赵甲第摇，他现在还不能摸清蔡姨或者说杨青帝当年的度，当然不敢班门斧，也就不愿意把学生时代的经历当谈资。

“没想过。”赵甲第很实诚说，他上台的时候，遇到初恋之前，都在观察死党们的贼眉鼠和对他的鄙视手势，遇到初恋之后，就只顾着看着台下人海中她那张曾灿烂如的和小女人小虚荣的满足笑脸，然后他也会很开心地傻笑，一都没能展现什么王霸之气，只顾着煞-笔了，当下被蔡姨一提醒，他终于后知后觉明白老杨手枪他们捶顿足大喊所谓的挥霍机会了，估计要是他们上台，一定会搔首姿，一些玉树临风指江山的风范。

“没收到情书或者被当面表白？”蔡姨疑惑。

他哪里知有胡璃这疯丫在，还有哪个眉敢冒着生命危险对他表心声，其实他情书原本是不少的，不过都被胡璃秘密地毁尸灭迹了，然后就私下去找这些女孩“谈心”谈完心后也就意味着赵甲第的一彩旗还没竖起来就折断了，这些事情，黄华杨萍萍他们都知，不过都很默契地不说，赵甲第在有些事情上尤为迟钝，跟他的智力值不太相符，也不知是装傻还是真的浑噩。

“呦，没想到小孩还有不能说的故事？”蔡姨打趣。

蔡姨笑了笑，有小温，似乎在想象赵甲第那时刻的情景，这让赵甲第第一次有成就，以前他对这事情都认为理所当然，没什么怀念的价值，加上有悲剧初恋的影在，他就更不待见这类事迹，不过现在看来，对付不可测的蔡姨，这原本不法的小伎俩，反而有奇制胜的意思。赵甲第这某些方面很令人发指的怪胎，当然不太理解别人的思维方式，蔡姨不是不人间烟火的女神，也有过童年，也上过学考过试，过着斤斤计较柴米油盐酱醋茶的普通生活，在蔡姨的学生生涯，平淡无奇，和大多数女生一样，学生时代的蔡姨数学是肋，那时候的她以一朵白莲的姿态在乡镇上一所破败中学安静绽放，更多是她被贫苦家世衬托得更鲜明彩的气质和容貌，而不是成绩，所以蔡姨回忆往昔的时候，有吃力地拾起初中时代记忆碎片，发现在她的求学生涯里，没有谁能在每个周一的会和升旗仪式里既上去挨训又上去拿奖，都是该反省的上去反面典型反省，该荣誉的上去继续被表扬，不以后的生活中，在商场上或者是其它领域，后来的男人如何彪炳，也许是因为有杨青帝在边，又或许是她自便已经有太的位置，对异的成就便都不再到丝毫波澜，似乎是觉得赵甲第一次次因为打架斗殴上去读保证书然后还能厚颜无耻地拿奖状奖杯很有趣，蔡姨有慨，这家伙不怎么样，不能否认，确实有小智慧，竟然没在那个光辉岁月祸害白菜，也算是大功德一件了。

蔡姨脸古怪，瞥了赵甲第，最终还是发表言论。

“还砍人？”蔡姨笑，挑了下她很漂亮的眉，说实话，这位让人看不透年纪的轻熟是唯一能跟齐东草比拼“致”的大女。

赵甲第靠着椅背，没来由冒一句“要是我能重生到你那个年代就好了，从小学开始到初中，中，大学，一定恨不得每天都上去又拿奖又挨训的，看得你视觉疲劳了也不罢休。最不济也要让你见识下我对白菜们的杀伤力。”

蔡姨不以为然：“等你去摘，都不再灵了，也就没了意义。”

“砍啊，上没西瓜刀，没安全。我敢保证我是同龄人里上台挨分读保证书后就拿奖次数最多的人。”赵甲第哈哈笑，想起那会儿的荒唐岁月，虽然其实没间隔太久，但现在回忆起来一幕幕却都像是很久以前的壮举。

“你有没有想过，会有很多人想到学生时代就想起你，他或者她可能不知你的名字，忘记了你这张脸，但会记住在他们埋苦读的日里，有个家伙，走密密麻麻的人群，站在那个讨厌的讲台上，比较鲜明。”蔡姨。

“那是，咱是赵家村最有内涵的青年，哪家闺女不。”赵甲第潇洒一甩，这原本是老杨的招牌动作，因为老杨那时候留了一长发，自认为这个姿势妖娆，放在赵甲第上，一个平，自然没什么气魄。

“看你架势，也不像老实学生，打架吃过大亏没？”蔡姨笑问，对赵甲第的自恋很不客气地无视过滤掉。

赵甲第突然笑：“被你这么一说，我想当年台下一定有一两棵有毅力的白菜，在安静成长，等着我去采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