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连恒也倒一凉气，北方工业可是军工业的无霸，随便一汗来都比玄武集团的大，两者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别说陈总了，就是陈总的后台面，人家都不会卖你面。

“了问题我负责。”穆连恒撂下了电话。

满腹心事的穆连恒连午饭都没吃，乘车来到分公司总，陪着陈总前往晨光厂洽谈重组事宜，此前几次接，晨光厂的陆总都对重组表现极大的情和兴趣，再加上陈汝宁私下里了不少工作，所以此行志在必得。

陈汝宁半天没说话来，竟然被陆天明这个老狐狸耍了，搞了半天，前面都是虚以为蛇啊，但他没有当面发作，而是镇定无比的问：“不知陆总所说的另外几家企业是哪几家？实力比我们玄武集团如何。”

陈汝宁英俊的面孔有些扭曲：“我倒要看看，他们还有什么招数。”

陆天明朗的笑了：“目前比较有实力的一家是北方工业，我想他们的实力应该不逊于玄武集团吧。”

陆天明说：“晨光厂的搬迁势在必行，作为一家重工业企业，继续留在闹市区显然是不合适的，同时我们也迎各方面的投资，现在除了你们玄武集团，还有另外几家企业也在考虑向我们晨光厂注资，但不怎样，晨光厂的主导权，还是要掌握在职工大会手里。”

“真是可惜啊，希望下次有机会再合作。”陈汝宁很有风度的起告辞，陆天明也起：“相信很快就会有合作的机会。”

“可是…”

“不会，陆厂长是个聪明人。”陈汝宁自信的一笑，晨光厂和红旗厂完全不同，盘小，容易作，陆天明在厂里又有绝对的权威，只要摆平他，就没有不到的事情，再说了，杰人才特供的经济适用别墅送了一给陆天明，他也收了，没有理由在这个问题上作梗。

“好的。”

车到晨光厂，觉果然和红旗厂不同，门岗是着迷彩服的民兵，严格查验了证件才将汽车放了去，一行人来到会议室坐下，工作人员倒茶上烟，片刻后陆天明到了，和众人握手寒暄落座，陈汝宁开门见山：“陆总，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

…

“我刚到江北分公司，下午会到晨光厂谈重组的事情，你也一起来吧。”

“明白了，请陈总放心，我们保证完成任务。”

恒丢下一句话，转就走。

在陈总的汽车里，穆连恒介绍了最近厂里发生的事情，陈汝宁听罢沉片刻，说：“小穆，你听过螳臂当车这个成语么？”

陆天明笑：“我们晨光厂早年就是军工企业，归总后勤理，现在也算是回娘家了，国资委自然也是大力支持的。”

“那么，国资委方面什么意见？”陈汝宁说这句话就后悔了，国资委能有什么意见，难还能反对么。

穆连恒说：“晨光厂把应付的七十多万钢材款私下里结算给了红旗厂的黑，他们两家分明就是勾结的。”

两人握手告别，陈汝宁回到车里，脸变得很难看：“陆天明，竟然敢耍我。”

忽然电话铃又急促的响了起来，穆连恒抓起话筒：“说过了我负责！…陈总，没什么，刚才有个职工在无理取闹，您有什么指示？”

陈汝宁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不说话了。

晨光厂会议室，刘光和卫淑推门来，陆天明说：“刚才的谈话你们都听到了吧，斗争才刚刚开始。”

电话那边陈汝宁的声音有些疲惫：“小穆，工作节奏要加快了，钢铁厂属于污染企业，我们要响应省委省政府关于节能减排，绿工业的号召，把涉及污染的车间尽快关停并转。”

回到办公室，穆连恒一个电话打给电室：“把已经宣布减产停工，但还在继续生产的几个车间的电都给停了。”

“本来我们是打算采取温煮青蛙的战略的，可是现在资金面吃，必须加快步伐了，在战术上你必须重视他们，因为他们会以小市民的狡黠想各办法来对付你，恶心你，但是在战略上必须藐视他们，因为他们永远摆脱不了小市民阶级的那一东西，分化瓦解加压政策，很容易就能解决他们。”

…

“突然停电的话，会造成极大的损失啊。”电室的负责人对这个命令到极其震惊，厂里设了两条供电线路就是为了保障电力供应，停电的后果极其严重，会造成钢运不去，整座炉都会报废。

“我懂了。”穆连恒说，随即又迟疑：“晨光厂的重组，会不会受到影响。”

小堂旁边就是冶炼车间的布告栏，上面贴着一份用笔写在报纸上的大字报，黑狰狞的字目惊心：玄武红旗厂！

助理们噤若寒蝉，穆连恒却驻足观看，嘴角浮起一丝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