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辉心中轰隆一声，急忙抢上前去，同时医生也拿起急救包冲了过去，将老人放平，输氧，心脏，忙了一会儿之后，医生还是摇了摇。

叶老一摆手：“没关系，我还能再活十年，小程啊，咱们好好聊聊当年的事儿。”

…

叶老的脸上呈现两朵酡红，他摆摆手：“不碍事，这酒不算啥。”

落日的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在大山背后，叶老脸上依然挂着笑容，仿佛在和战友聊着当年的往事。

朱副县长锐的认识到这是一个极好的机会，作为县级能接到中央首长可不容易，他连夜召集心腹开会，商讨如何给领导一个惊喜。

不知不觉就到了傍晚时分，叶老执意要和老程喝一杯，随行人员苦苦相劝，但叶老脾气上来谁也拦不住，山里农家自己酿的苞谷酒，猪、小葱豆腐，红泥小碗，甘洌的酒，婆娑的树影，叶老百集，将第一碗酒洒在了地上说：“我们敬烈士一杯。”

“晚了，爷爷已经走了。”叶清泪说。

叶清发觉爷爷有些亢奋，赶忙劝：“爷爷，注意情绪，别太激动了，您的心脏受不了。”

：“什么首长不首长的，革命不分低贵贱，我要向你学习啊，几十年如一日为烈士守灵，还有一件事我想问你，当初你是怎么把烈士的首级拿回来的。”

老程也洒了一碗酒，朗朗说：“赵司令，叶政委、还有你孙儿来看你了，你在九泉之下也该瞑目了。”

老程更是扼腕叹息：“老政委，你咋说走就走了呢，咱老哥俩还没好好喝两杯呢。”

“打电话，让军分区派直升机来。”赵辉吼。

“周已经陪同视察去了，咱们不能落了下风，要抓住机遇勇于创新，大家各抒己见吧，我先提一，既要搞的闹喜庆，又不能铺张浪费，现在财政局那一块周抓的很，我们不能让他抓了把柄。”朱副县长说。

不知不觉，叶老呈现疲态来，说话有一搭没一搭，最后竟然一歪睡着了，叶清凑了上去，听到爷爷发有节奏的轻微的鼾声，扭对众人了个噤声的手势，又从警卫员手里接过薄巾被，轻轻搭在爷爷上。

一阵凄厉的熄灯号响了起来，山村里的少年举着当年八路军留下的军号用力着，宿鸟从树林里扑闪着翅膀飞，一队年轻的士兵在烈士长眠的墓前庄严地举手行最后的军礼。

叶老没有任何反应，叶清的心一沉，伸手搭在爷爷颈大动脉上，竟然没有丝毫动静。

当年的抗日英雄竟然和鬼宪兵少佐埋葬在一起，沧桑变化、世事无常，众人都不胜唏嘘，叹不已，叶老更是大发慨：“前事不忘后事之师，现在国家大了，但决不能放松警惕，国际形势还很复杂，我们要时刻准备着，为国家为民族而战斗。”

于是两位老人坐在树荫里谈起了当年抗日打鬼的事情，叶老谈甚，滔滔不绝，神格外的好，往日记忆力减退、吃的病全没了，眉飞舞简直像是年轻了二十岁。

老程说：“趁黑灯瞎火爬上城请回来的，小鬼太狂了，没料到俺就这么单枪匹过去了，鬼不擅长夜战，被俺撂翻了几个人就不敢再追了，对了，杀害赵司令的元凶就在这儿。”说着老程一指旁边的坟茔，崭新的大理石墓碑上刻着一行字：桥本隆义之墓，下面是生卒年月。

然后老程就帮叶老满上一碗酒，两人互敬了一碗，叶老老当益壮，竟然了这一碗，一时间呛得咳嗽起来，吓得叶清赶上前夺下酒碗，帮爷爷拍打着后背。

“叶老今天兴啊。”大家都这样说，看来这一趟还真来对了，老年人就是这样，神好了就跟着好，说不定回京后，叶老的能现奇迹，再持个三年五载也未可知啊。

“小清，怎么了？”赵辉发现了妹妹的不对劲，急忙问，就看到叶清惨白的一张脸转了过来，摇了摇。

话虽这样说，叶清却不敢再让爷爷喝酒了，叶老倒也不再持，哈哈一笑就过去了，继续和老程聊了半天，夕西下，余晖落在两位老人上，有说不的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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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南泰县城，朱副县长已经从市里有关方面得到了确切的信息，这回前来南泰考察的首长来极大，是中央级别的。

大家闲聊了一阵，山里的气温有些下降了，叶清怕爷爷着凉，上前轻轻推了推叶老，低声：“爷爷，屋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