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

打电话，哪知方霏已经在三天前去省城了，因为她外公的病情有恶化，这个年怕是要在省城过了。

事情解决了，刘光送卫芊下楼，随问：“明天怎么过？”

“好吧，这件事我来安排。”刘光拿手机拨通了赵辉的号码。

“刘总，这几天联系不到你，有些情况需要汇报，长乐在南海因故障抛锚，急需补充淡、燃油和汽机件，我已经联系了有关门，但是节期间海事救援门的效率不，还是我们自己积极展开自救比较稳妥，另一件事是李总带着孩回都过年了，如果你联系不到她，就不要再打电话了。”

“小事一桩，老陈你辛苦了，替我向兄弟们拜年啊。”放下电话，刘光开始认真考虑和赵辉合作的事情来。

“长乐有没有危险？”刘光问，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半小时后，卫芊赶到，随带了满满一包的资料，两人就在客厅茶几上摊开海图和长乐的结构图分析起来。

“没什么…新年好。”刘光搓着手说，远零星爆竹声响起，除夕前夜，年的味已经很了。

“铃铃铃”家里的电话响了，居然是卫芊打来的。

凌晨五钟，刘光接到了陈金林的电话，从呼呼作响的海风可以得知是通过海事卫星电话在船上打的，陈金林兴奋地说：“老刘你行啊，南海舰队你都调遣的动，海军派直升机送来了急需的零件，我的船又能开动了，顺风的话今晚就能在新加坡靠岸。”

“坏了？”卫芊奇怪的瞄了刘光一，那海事电话可是能承受极端环境的，不是温还是低温或者暴力摔打都不会坏，怎么到刘光手里就坏了呢。

“目前长乐在这个方位，主机坏了需要更换零件，但是节期间想调动船和直升机都相当困难，有钱都找不到愿意去的人。”卫芊说。

刘光接不下去了，卫芊拉开车门回问：“还有什么要安排的？”

“好了，别说那个了，你现在上到我这里来，商讨一下怎么营救咱们的船员。”

“目前没有，但是船只没有动力，万一海况生变化就不好说了，而且照原来的计划，船员们要在六甲靠岸过年的，现在全泡汤了，说来全怪我，如果不是我持买旧船的话，就不会现这问题。”卫芊大包大揽，把责任推到自己上，却更让刘光觉得她是个负责任的好下属。

…

“对了芊，我的海事电话坏了，帮我再买一个，还用原来的号码。”刘光说。

“我妈要和厂里的鳏寡孤独一起吃团圆饭。”

卫芊的语调总是那样的平静柔和，不不慢，不掺杂任何**彩，但是这回刘光却从中听一幸灾乐祸的意思，他赶问：“李总说什么了？”

“老赵，想合作的话就拿实力来让我看看吧，如果长乐的船员们能在新加坡过年，我就答应你。”刘光说完就挂了电话，和聪明人说话不用多说，赵辉肯定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放下电话，刘光又开始在屋里踱步，思前想后慨万千，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总是站着一个伟大的女人，而一个失败的男人背后总是站着一群女人，制内的官员因为作风问题被人举报而落的例数不胜数，即便是不用担心法律问题和金钱问题的制外老板们，也总是因为难以理顺的后而牵扯大量力，自己现在还没怎么着呢就已经焦烂额了，看来要拿一个一劳永逸的解决方案才行。

刘光当然不会告诉她，海事卫星电话毁于一场爆炸，虽然卫芊总是那么的镇定自若，但是如果她知自己消失的时候总是在一些杀人放火的勾当，恐怕就不会这么淡定了。

“如果刘总的意思是李总有没有提到您的话，那就什么也没有，李总选择在都过年是有原因的，集团公司Ipo的事情已经到了收尾阶段，农历新年是和证监会的相关负责领导沟通情的好机会，所以…”

“和以前一样，自己在家过。”卫芊说。

电话里方霏的声音毫无异状，本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刘光松了气，安了几句挂了电话又开始拨打李纨的手机，哪知却被转到了秘书台，再打家里，竟然没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