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火商人中满是不加掩饰的贪婪，但赵辉只是拿其中一叠，数了十张百元票面的钞票递给他。

赵辉冷笑着，抖了两下拉上了拉链，哀叹：“咱们永昌公司的地位还是低啊，这么大的事儿就派两个新丁来合，看来真是没把咱们当回事。”

“我们要的货不在他手上？”刘光问。

“在穆斯林国家，左手认为是不洁净的，所以尽量不要用左手去碰别人。”叶组长还不忘提醒大家各注意事项。

在兴都库山脉的寒冷中他们度过了在阿富汗的第一个夜晚，第二天三人来到当地集市寻找联络人，说是集市其实只有稀稀拉拉几个地摊，售一些廉价的中国服装、鞋以及日用品，国内早已消失的涤纶双排扣西装和笨重的大棉鞋在这里都是很受迎的商品。

“哦，当然不在，哈米德只是个掮客而已。”赵辉忽然站住，低声：“货在另一军阀手里，我开始觉得不妙了，这趟买卖似乎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好啊。”刘光的回答被一阵轰鸣声淹没，一列长长的重型车队轰隆隆的驶过，车灯雪亮，随行护卫的吉普车上，基斯坦军人手持ak47警惕万分。

“这是给北约驻阿富汗队运送资的车队，从卡拉奇上岸后就由这些载重卡车一路运到阿富汗，最近车队经常遭到恐怖组织的袭击，一周前被焚毁了八十辆卡车，损失资无数。”叶组长大声介绍，冷看着浩浩的车队。

赵辉把手伸到这位军火商人的袖筒里，两人好像古代商人那样讨价还价着，半天之后，似乎达成了一个双方都满意的价格，赵辉了个手势，刘光就打开了随携带的小箱，里面整整齐齐的元。

赵辉已经不是第一次到阿富汗来了，他轻车熟路找到一家店铺，老板看见他来，不用招呼就打开了内室的门招呼他们去。

守卫边境的基斯坦安全队军官是个留着漂亮小胡的上尉，大概是事先情报局的人打过招呼，他本没有行检查就放行了，一路之上尽是涂装怪异，里胡哨的卡车和长途客车，再就是浩浩的北约运输车队，但是大家似乎都不愿意和北约车队走在一起，大概是怕遭到袭击时殃及池鱼吧。

“叶组长应该参加工作不少年了吧，关野也是少校，怎么能说是新手呢？”刘光问。

“兄弟你真是开窍，无人机而已，属于锦上添的玩意，又不是B2那能雪中送炭，让国防技术上新台阶的东西，所以啊，咱们还是乖乖当陪练吧。”

过了白沙瓦就是基斯坦和阿富汗的界了，在这里他们换乘一辆苏联时代的嘎斯吉普车，叶青和司机都留在了基斯坦境内，他们属于后援人员，是不会亲临一线的。

“你留在这儿。”赵辉对关野说，然后带着刘光了房间。

“傻妞。”赵辉小声嘀咕了一句，对刘光说：“白沙瓦附近有些枪匠手艺很不错，可以订各枪械，有兴趣的话我们回来的时候去逛逛。”

阿富汗境内之后，赵辉的本事就显来了，没想到他竟然是个擅长普什图语的天才，蒙着阿拉伯围巾只双的话，几乎看不他是个中国人，而叶组长给他们预备的m65风衣也很符合阿富汗人的穿着传统，八十年代初期的时候，国中情局曾经支援了大批m65军服给抵抗苏联的武装力量，至今这些服装都还在挥着余。

内室铺着羊地毯，墙角摆着一排枪械，有制m系列，也有老古董一样的恩菲尔德步枪，一个五六岁的大睛小女孩坐在墙角看着他们，老板用普什图语喊了一声，蒙着面纱的女人就跑过来把小女孩抱走了。

刘光说：“其实那架捕者也没有叶组长说的那么宝贵，是吧？”

晚饭是在白沙瓦附近的一个小饭店吃的，基斯坦人从不炒菜，饭菜大多是煮的烂熟的羊和米饭，伴上番茄辣椒酱，用右手拿着吃。

“军衔不低，但是这一行的时间可不长，T队里可不讲军衔，校官和军士是平等的，那个姓关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没见过血，是刚加T队的，至于叶组长，那就更不用说了，我还不了解她。”

军火商人递给赵辉一张纸片，然后又开始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但赵辉已经没兴趣了，和刘光一起来，嘴里骂：“这家伙竟然想把一架雌鹿卖给我，真是想钱想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