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

三个小时后，终于看到了海岸线，刘光冲后舱喊了一声：“利先生，醒醒。”

飞机降落了，事实上控飞机最难的就是起飞和降落，在圣胡安机场这条件恶劣的跑上降落更显本事，利费了老大的劲儿才将他的珍妮安全降落在跑上，就在飞机停机坪后，左引擎冒起了黑烟。

“那就好了，沿着现有航线一直飞，看到海岸线的时候叫我。”利摘下耳机一丢，竟然去座舱喝酒睡觉去了。

机翼下就是西萨达亚的都，圣胡安市。

味，驾驶舱很简陋，没有任何现代化的设备，利坐上驾驶席，娴熟的打开各开关，检查着了一番，这才启动飞机。

老飞机在泥土跑上行了一段距离后，终于飞上了天空，刘光找了个座位坐下，望着舷窗外的一望无垠的非洲大陆，现在正是旱季，遍地枯黄，但也有大片大片的绿，飞了一会儿，蔚蓝的大海充斥了整个视野，刘光明白，从科托怒到圣胡安最近的路线就是走海路。

“这老式飞机的件不好找吧。”刘光同情的问。

“你会开飞机？”利问、

这下刘光彻底无语了，只好默默地着雪茄。

利接过了纵杆，意犹未尽的说：“小伙，如果你早生几十年，一定是个好的俯冲轰炸机飞行员。”

回答他的是如雷般的鼾声，刘光一纵杆，飞机径直朝海面俯冲过去，利一栽在机舱上，这才醒过来，飞也似的窜驾驶舱，才现是一场虚惊，刘光已经把飞机拉了起来。

“您错了，我的布鲁斯，我在南非陆军服役，专杀那些闹事的黑杂。”

似乎遇到了气，飞机有些颠簸，耳朵里充满了动机单调的轰鸣，刘光走到驾驶舱门想问问利几个小时可以抵达，却惊讶的看到这个老家伙正抱着一瓶朗姆酒呢。

“第二呢？”

这是一座海滨城市，靠海的地方有港和几座非洲城市特有的用来装门面的天大楼，但港里几乎没什么像样的船只，组成城市的主要是大片的铁屋和平房，景一掠而过，前面就是圣胡安机场了。

“圣胡安导航台，这里是珍妮757，请求降落，完毕。”

“那倒不是，圣胡安这鬼地方，本没有好的朗姆酒。”

“开过安东诺夫一款双翼机。”刘光答。

所谓机场，不过是个简陋的航站而已，短短的跑无法起降大型客机，停机坪上，孤零零的趴着几架老式螺旋桨飞机，利开始用电台联络塔台。

“那么你是个族主义者了？”

不久传来回答：“珍妮757，可以降落，完毕。”

海关人员用刺耳的语调冲刘光嚷了一句，虽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刘光明白，是在索要护照，于是他把自己的护照递了过去。

刘光笑笑，随问：“利先生，你在南非空军一定是开战斗机的。”

“哦，不，我平生最讨厌两人，第一就是族主义者。”

“祝你好运，老家伙，这是你的应得的钱，如果凑巧的话，我希望能搭乘你的飞机回去，再见。”刘光用在机场银行兑换的元支付了利的酬劳，下了飞机。

刘光无奈的摇摇，只好接过了纵杆。

刘光耸耸肩，坐到了副驾驶的位上，他可不想稀里糊涂的再大海里喂鱼。

圣胡安机场只是光秃秃的一条跑，一座孤零零的塔台，一个年久失修的两层大楼，穿着卡其制服的海关人员面无表情的坐在凉棚下，几个斜挎步枪的士兵悠闲地溜达着，刘光认那是老式的FnFa1，一比利时生产的大威力自动步枪，他们的枪已经磨得白，木质枪托也斑驳黯淡，看来包养的不大好。

“利先生，如果我是你，就不在开飞机的时候喝那么多的酒。”刘光并没有大惊小怪，而是镇定无比的说。

“哦，布鲁斯，你大概不知，老利只有在喝酒的时候才最清醒，才能握的住纵杆。”

飞机上某些铭牌显示这是架飞机原来是军用型的c47，二战时期就开始服役，能撑到现在也是个奇迹，一路上刘光都在提心吊胆，生怕动机停转，幸运的是，老珍妮很给面，保持一百五十节的匀前，并未闹什么来。

“可怜的老珍妮，看来我要在圣胡安呆上几天了，真够呛。”利抱怨。

海关人员看到护照里夹着的元大钞，睛一亮，拿起戳盖了一下，摆摆手示意刘光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