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所里一片狼藉，满地碎玻璃，窗帘低垂，家上蒙着一层灰尘，一阵微弱的啼哭声从远传来，若有若无，令人骨悚然。

“就这些？”

长条形的箱外面涂了一层军绿的油漆，上面有白的字迹，是那文革时期特有的简字，字迹已经斑驳不堪，依稀可见自动步枪、7。62之类的字样。

随同枪支一起放的还有四个2o装的弹匣，弹匣供弹和56式自动步枪的类似，但弹匣上面有一个凸印的五角星，李建国一下托弹板，弹簧吱吱呀呀的响。

“里那些东西，也该见见天日了。”刘光一转方向盘，向西驶去。

战掩蔽所的秘密，只有少数几个人知，为了保证不被人现，刘光还派人制造了闹鬼的假象，在山上植了荆棘木，防止好奇心烈的背包驴友闯。

刘光，战掩蔽所的事情极为机密，他只让王志军和几个信得过的伙计来挖，也不使用机械设备，只用铁锨锄这工，挖掘度自然缓慢。

刘光和李建国旁若无人的走在鬼气森森的院里，直接从侧门后院，然后从后墙翻了去，徒手爬上荆棘密布的山崖。

“这些武把油封去掉就能用，63式在我们队中绰号骡，我在西北军区时用过，这家伙比56冲打得远，比56半火力猛，冬天木质枪托贴脸还不冷，阿富汗那些老塔利班都用。”

“没关系，这个可以让厂里生产。”刘光接过步枪，拉开枪栓看了一下枪膛里面，递回去说：“这枪有多少？”

丝微笑，他就知李建国是个闲不住的人，世界上就有这么一人，天生喜过脑袋别在腰带上，枪林弹雨的生活，而李建国恰恰就是这人。

谈起枪来，李建国的话明显多了，抚摸着蛰伏多年的利，他的光温柔的如同摸着情人的痴心汉。

昏黄的灯光下，一切如同四十年前那样原封不动，一肃杀之气油然而生，两人来到储藏室门，打开硕大的铁锁，推开沉重的铁门，里面一淡淡的霉味扑面而来，刘光打开电灯，看到屋里整整齐齐摆着几十松木箱。

刘光走上前去，端起一造型威武的轻机枪说：“这玩意很熟啊，电视里八路军都用这个，站起来一边突突一边大喊，小日本我日你***就是这。”

李建国搬下一箱，掀开木盖，里面的玄机来，一支被纸包裹的长条状卡在支撑板上，剥开纸，里面厚厚的油封来，可以看这是一支世面上不常见的63式自动步枪。

李建国笑了一下，说：“对，这是改膛的加拿大造七九然，现在用56式步机弹，56冲的3o弹匣供弹，给民兵用的。”

“目前有三十支自动步枪，两班用机枪，过期弹五十箱，都在这里了。”李建国指着墙角一堆东西说。

“暂时就这些，往下挖可能还有，但我们设备和人力都达不到。”

掩蔽所里的布置基本没变，只是将原来的柴油电机维修好，换了几个灯泡，把边角旮旯的蜘蛛网打扫净而已，刘光拉了灯绳，甬中的电灯陆续亮了起来，这些灯是用蓄电池提供电力的，无需启动电机。

这条路很难走，即便是攀岩运动员都要借助械才能爬上去，而两个人却如履平地一般，三下两下就爬了上去，消失在峭间。

“弹簧有些老化了。”李建国说。

踩着厚厚的落叶，来到早已荒废的山间别墅，这里原先是大开的郊外私人会所，自从被刘光铲平之后就萧条起来，几次聂万龙想重新装修运营或者转手，却因为现了不净的东西而作罢。

“建国，这批枪怕是用不上了。”刘光忽然说。

长长的刺刀折叠在枪下方，赭红木质枪和枪托呈现一老式武独特的，金属件上的油封很厚，刮都刮不掉，但正是有这层油封，才能保持武的正常运作。

四十分钟后，汽车来到西山，秋的季节，漫山红叶，月光从树影中落下，照在地上斑驳的一片，远猫鹰怪叫着，嗖嗖的山风过，令人不由自主的裹上的衣服。

去年扫聂家私人会所之时，王志军碰巧现了这个文革时期建造的战掩蔽所，掩蔽所到底有多大，谁也不知，他们只知挖了几乎一年，还是不见底，刘光当上预备役少校之后，也曾经去人武搜寻过这方面的档案，但是十年动期间的档案却全都无迹可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