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是谁，咱们江北市的一把手呗，我告诉你啊，八十年代文凭的时候，李书记和大开的聂总就是电大的同学，那时候李书记还在县里当科长，聂万龙也只是建安公司的小科长，他俩有同窗之谊呢，大开能展到这个地步，和李书记的支持分不开关系。”

看到刘光到访，宋局长很兴，但是执意不愿意收购卡，刘光也不勉，谈了一会儿就告辞回家了。

保姆讪讪的笑着，打开门请刘光去，一门才现，鞋柜已经放满了，门摆满了各式鞋，男女式都有，客厅的墙角也摆着好多礼盒，沙上宾朋满座，都是来拜访周秘书的各路人。

“是吗，大开的后台是谁啊？”刘光故意问。

客人们就都谦卑的笑了，说：“刘大还有客人，我们就不打扰了，代我们向周秘书拜年啊。”

刘光拿一个信封说：“单位了几张帝豪商厦的购卡，我用不了，就拿来了，你和孩添衣服正合适。”

刘光下意识的一打方向盘“啪”的一声脆响，玻璃上现一个破，副驾驶座椅枕上青烟冒起，中弹了。

宋局长的家就在公安局宿舍，刘光驱车到达那里，在门登记并且留下行驶证之后才得以大门，照老宋的指来到二号楼，只见楼下停了一长串汽车，人来人往闹非凡，但是宋剑锋家门却冷冷清清。

刘晓静赶趿拉着拖鞋跑过来，责怪保姆：“怎么不请客人来，这可是我的老同学。”

“每平方才给那么钱，简直太过分了，唉，大开后台，就连周市长都拿他们没办法啊。”刘晓静一边削着苹果一边侃侃而谈，熟稔的谈起官场新闻，已经颇有秘书太太的气派。

刘光笑着说：“看你这副样，似乎乐在其中。”

“还能怎么办，周文是市长秘多少双睛盯着他呢，反正我们家也不在乎那几个小钱，该咋办就咋办吧。”

汽车开至诚园大门的时候，夜已经很了，路两旁的路灯昏黄的光芒，居民楼上星星，万家灯火，刘光心不在焉的扶着方向盘，忽然一个细微的声音传耳朵，很轻很慢很柔和，但是可以听，一颗弹随着枪栓的推动，了弹膛。

“怪不得大开有恃无恐啊，对了晓静，你家在土坡还有房呢，周文打算怎么办？”

刘光喊了一声：“晓静，是我啊，刘光。”

刘晓静嘴上说着这怎么好意思，手却伸了过去将信封接过，刘光是老同学了，他送的东西显然是可以收的那分。

刘晓静笑眯眯的送他们门，又提起墙角的礼说：“这个可不能收，你们拿回去。”

大大咧咧说。

很随意的往信封里瞅了一，是白金购卡，一小沓足有十张，刘晓静知这里面的钱起码上万，心里兴起来，起给刘光倒茶削果，聊了一些家常，渐渐谈到了土坡拆迁的事情。

“还乐呢，儿都送到他外婆家去了，留在家里耽误学习，这些人可都是各怀目的来的，东西不收吧得罪人，收了吧，又怕给周文添麻烦，我是焦烂额啊，对了，你来有啥事？”

刘光敲门去，宋剑锋正巧在家，自打当了司法副局长之后，他的工作压力是大大减轻了，但是人却显得比以前老迈了许多，公安局常务副局长和司法局闲职副局长确实不可同日而语啊。

又聊了一些家常，刘光起告辞，先去了巡警三大队大队长老宋家，老宋是个豪人，不动声收下了刘光的礼，邀请他留下喝一杯，刘光说还有人要拜访，就不叨扰了，并且顺便向老宋打听宋剑锋的家住址。

客人们立刻推脱，宾主双方说了好一堆客气话，刘晓静才勉留下礼，送走了客人，客厅里终于平静下来，刘晓静躺在沙上说：“哎呀累死了，这秘书夫人也不是好当得啊，什么人能见什么人不能见，什么礼能收什么不能收，都有讲究啊。”

保姆上下打量他一番，有些迟疑，这时候屋里传来朗的笑声，客厅里有人在谈笑风生，女主人的声音响起：“陈阿姨，是谁敲门啊？”

刘晓静倒也脆，对客人们说：“周文跟周市长去省里开会了，等他回来我一定把话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