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景昭然迅速反思中…

景昭然只得把银票掷了上去，蝶澈又凑到火前验货完毕，站起来，打了个哈欠，笑：“是，是…好了，我要回去睡觉了。”

小北在陷阱上方张牙舞爪，说：“银票！”

蝶澈收了银票，笑：“因为我不想死。”

景昭然再银票时，只余了最后的一张，拈在手中，试着学习赖帐，温言：“这句话不清不楚，似乎不能算是回答？”

你啥了就仁至义尽？景昭然犹豫了一下，缓缓的：“我来此不过是完成令的托附，绝无半分恶意，实不知北堂姑娘为什么提到生死之事。难在下看上去不足取信么？或者姑娘有什么难言之隐？”

蝶澈笑：“我已经答一送一，你还要怎么样？”

吧？恐怕是一看银脚大快吧？景昭然笑笑，索在地面上坐了下来，：“还是一千两银一个问题好了。第一个，你叫什么名字？”

蝶澈从火堆里了一燃着的树枝，遥遥的照下来，左摇右晃，也不知看到了没有，把树枝丢回火堆，笑：“你是不是还有一张银票？我许你问两个问题好了，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蝶澈有儿不耐烦，在上面晃着右手：“银票！银票！你死命攥着，也变不成两张！”

蝶澈停了一息，笑：“你没钱了呀？”

他了一张，折成一个方胜，指尖一弹，直飞上去，直击在小北掌心，小北哎哟一声，却飞快的收指抓住，凑着火看了许久，总算放心，收怀中，很脆的笑：“北堂蝶澈。”

蝶澈沉默良久，哼：“这个问题，要两千两。”

其实景昭然本意，只想确认一下这是否是为北堂蝶清所知的那个伤疤，想不到竟是这般的由来，他沉了一下，才又问：“你不知你北堂蝶清，现在在何么？”

虽然早已经有备，景昭然仍是吃了一惊。原来她真的是北堂蝶澈，青楼的小厮，夜半的贼偷，财迷心窍的小老鼠…景昭然苦笑一声，再银票掷，问：“你背上的伤痕从何而来？”

一边说着，一边掷上一张银票，蝶澈本来似乎有不想回答，可是就着火光瞅了瞅银票，却似乎开心了不少，急急收袖中，很快的答：“不知。”

景昭然微怔，：“北堂姑娘！”

景昭然也不打价，再掷上一张，蝶澈笑：“我小时候被人一剑刺成糖葫芦，所以前后就留了这个伤疤。”

景昭然自然知一千两的银票已经用光，这张不知是两千两，还是三千两，居然只买到这两个字。虽然有些闲钱，也犯不着这么吧？摇了摇，也不说破，续：“那么，你为什么不信我是令派来？”

蝶澈笑：“你问，难在下看上去不足取信么？或者姑娘有什么难言之隐？”这两句学着景昭然的吻声调，听上去居然有九成相似，一边笑眯眯的凑到陷阱前，续：“我答，是，是…”得意洋洋的摊摊手，转就走。

景昭然不意她竟一语破，竟是面红，轻咳：“是，所以想请北堂姑娘再多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