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支审计员出来？本来北京来的审计员都围在肖克杨身边，查核着伍家的账目。肖克杨也算争气。愣是查出了不少伍家走私洗钱的证据。但这些数额虽然很大，大到上亿，但余全海清楚的很，这个数目真不大。起码对于他侍候了数年的苏书记一定是不满意的。

可是，这也算是成绩了，以前北京数次派了人下来，连一毛钱也没查出来。你苏楚俞一来就查了上亿的走私逃税款出来。政绩已经可以用非凡来形容了。

泡了一杯绿茶端了过去。虽然来福建有些时日了。但苏楚俞喜欢喝绿茶。喝不惯铁观音的味道，他还是知道的。

“书记，先喝杯茶，消除疲劳。”

苏楚俞从一大堆文件中抬头起来。目光扫过余全海，一只手去端了茶杯；“余秘书呀，我记得你跟我也差不多三年多了吧？”

“这个”书记呀，就是跟您一辈子也愿意。说句肺腑的话跟了您后，我真的学了不少东西，受益匪浅都不能形容了。以后还有很多东西要学习呢。”余全海本能地捕捉到这个书记话里有话。心里顿时一惊。难道自己工作上出了什么问题？犯了什么错误？还是思想上认识不够，对书记交代的事情没有办好？

伴君如伴虎。苏楚俞虽然不是君王，但这些年来，也算是一方诸侯级别的人物了。这官做的越大坐的越久，他的心思就越让人难以琢磨。余全海甚至都认为，苏楚俞从淅江到福建心思越发的深沉了。

但反过来，一个官员，一方大员，这样的变化你都看在眼里，都能看的出来，对于你来说，这真不是好事。一旦对方也看出你知晓他的心思时，就是你走人下马的时候了。苏书记这一问，自己的今天会不会一？

余全海已经不敢想下去了。他努力镇定了下心情，故意装着思索了下，才道：“是呀。三年了。记得第一次跟书记做事情是在西藏的时候，苏书记是自治区的党委书记的时候，后来随着办“奔了淅江，叉来了福建，好快呀，不知不觉都二年多岖，

苏楚俞面容温柔了不少，他相似个回忆往夕的老人那样，虽然他还才五十出头，那一刻他就像个满是沧桑的老人，手指轻敲着桌面，喝一口茶，道：“回望灯如旧，浅握双手。呵呵，当年的酥油茶越打越浓，青棵酒怎么喝都不醉，羊肉是越烤越香酥呀。这一别西藏都三年多了。”

“准确地说，是三年零八个月又十三天余全海接口到。

苏楚俞看着余全海的面孔，平时严肃的脸，此刻也舒展了很多，他面带微笑地说；“哈哈，你还记得这么清楚。我记得当年你可是个援藏干部。想想你这样跟着我到处乱跑也不是个事呀。

苏楚俞话还没说完，余全海忙恭声道：“书记呀，你不会想让我离开你吧？我还想着跟书记您一起去北京呢”小

苏楚俞今天貌似心情非常的不错，至少余全海重来没见过苏楚俞这样高兴过。他一边小心翼翼地应付着苏楚俞，一边暗自猜测着是什么事情能让书记心情这么好呢？他最疼爱的侄女苏遣卷来福州陪他过年了？还是伍家的事情已经有些眉目了？后者的想法更多些，余全海却莫名其妙地心里多了一层愕怅。伴君伴虎日子久了。也是不好呀。每个君王都不会让一个懂他心思的人了解他过去的人一直呆在他身边的。这次过后，自己真要考虑去留的问题了。

苏楚俞在余全海说完后，面容虽然依旧带着笑容，却是轻声叹息了下道：“这次没那么快。如果办的不好的话，北京我是去不了了

他抬头见余全海全神听着，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他随机又轻轻一笑，伸手拍了下余全海的肩膀，然后道；“这个事情后，你就留在福建吧。不用跟着我东奔西跑了

“书记你都还记得我是福建人一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