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求你，不要再这样了，不能再这样了，”我沙哑着嗓哀求她劝她“再这么下去，你会垮掉的，你的神和都会垮掉的，我求你，你上床去睡会儿，好吗？”

我地抱住她，不再放手，我哭：“小，求你了，你别再这样折磨自己了好吗？我是混，我是衣冠禽兽，我不是人！小，你觉得怎样解气你就怎样吧！你骂我吧！你打我吧！你杀了我吧！小，你杀了我吧！、、、、、、”

那样无耻的事；我恨，恨我自己亲手毁掉了我与小那么好的幸福和情！小，小，我的仙，我纯洁而好的天使，我可以用生命去珍惜的，我要怎么，才能赎回我的罪过？才能让你原谅我的过错、宽恕我的罪责？！小，小，我的小、、、、、、

小一动不动，似乎已经睡着了。

我坐到椅上，任泪簌簌地落下，心中的痛与悔无法比拟。

小抗拒，挣扎：“你开！你放开我！你这个混！你这个衣冠禽兽！”

等她完全睡着了，我才小心翼翼地轻轻放开她。我为她掖好被角，看着她苍白的满是泪痕的脸，我的泪再一次无声地落了下来。

我关了灯，搬了把椅坐在她的床边，在黑暗中守着她，看着她。

我已经快崩溃了。

房间里回着我俩的哭声。

这一场痛哭，仿佛经历了几个世纪一样漫长。我的心像被挖去了一样的疼，我的像要爆裂一样的痛，我已疲力竭，目眩，呼困难。可是，我的小，她难不会比我更伤心更难过吗？

哦，天哪！上帝啊！让我下地狱吧！

小也痛哭，大声地哭，撕心裂肺地哭、、、、、、

忽然一阵钻心的疼痛从胳膊上传来，是小狠命地咬住了我的胳膊。我想起我第一次这么抱住她的时候，她也是这么咬我！小，你咬吧！只要你能解气，只要你不再折磨自己，就算你这样一直把我咬死，我也心甘情愿！

我稍稍松了气，我也已疲惫不堪心憔悴，我靠在椅上，也不知不觉昏昏地睡去。

小听了我的话，终于有所反应，她放开抱住自己的手臂，缓缓地想要撑着地板站起来，却一下摔倒在地，我扑过去扶她，手却被她用力地甩开。“别碰我！”她厌恶地说。我叹了气，只好怔怔地呆在一旁，看着她自己艰难地站起来，艰难地颤抖着上了床，用被将自己裹起来，蜷缩在其中，像一只受伤的小动。

也不知过了多久，小终于松开了，她长长地叹息一声，无力地偎在我的怀中，沉沉睡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是小！是小的病又犯了！她蜷缩在床上，大声地啜泣，大大地息，她撕扯着自己的发，将额一次次磕向床板、、、、、、

“小！”我奔过去，像以前一样一把抱住她“小，不要这样－－－”

突然，啜泣声再一次在耳边响起，仿佛从幽远的黑暗传来，我一下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