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手术室的门开了，一个中年女医生走了来，径直来到我和小面前，没好气地说：“你这丫怎么回事？也没把你怎么样，你嘛那么大声地大喊大叫？你这么怕疼，为什么不选择无痛？为什么你们两个人在一起时不注意？我觉得你简直就是故意的！”

听我这么一说，她火大了，叫起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说，是什么意思？”

小虚弱地又给了我一个微笑，她说：“不痛，不是很痛，你放心，不要的。”

她更来气，以手指着我：“你少跟我油腔调的！我告诉你，你是不是想在这里闹事？你要想闹事，我上叫保安过来！”

我耸耸肩：“我本来就是个坏人嘛！”

小，宝贝，是不是好痛？好了，没事了，很快就会好起来了。”

一个小护士也过来劝：“汪医生，算了，算了－－－”

“你还同情她老公，她还不气死？”小护士说完，吃吃地笑。

小想说什么，我制止了她。其实，我肚里面的火早就腾地一下上来了，我盯着那个中年女医生，然后说：“好像没有哪一条法律规定病人在痛的时候不可以喊一下吧？病人本来就很痛苦了，喊几声又有什么不可以呢？又何必劳您大驾亲自还跑来兴师问罪呢？再说，她这不也等于是在帮你们广告吗？以后，谁还敢选普通的，大家不都得选无痛的，这样，你们不就可以多赚钱了吗？”

我皱皱眉，瞪她一：“我抱着走，不要惹我发火哦！”小却忍不住笑：“这火气还不小呢。”

“哦？那谁知呀。”我说。

她却还不依不饶：“你给我小心！”

那医生一听，睛睁得大大的，说：“吆嗬，你这小伙才蛮不错嘛，没理都让你说成了有理，方的都让你说成了圆的，她这是给我们广告吗？她这么大喊大叫，以后谁还敢上我们这儿手术？还以为我们技术不好，把她给怎么样了呢？”

小护士一笑：“她是我们医院里有名的老巫婆，谁都怕她，脾气特坏，经常和医生病人吵架，不过她也可怜的，她老公有了外遇，刚刚跟她离了婚。”

我和小走门，小还是很虚弱，我弯腰将她托抱在怀里，小说：“不用，我自己能走。”

小也说：“好了，走吧，走吧－－－”

我说：“她哭什么？”

小也笑：“你这人有时也蛮坏的。”

我冷笑：“我闹事？笑话！我陪我女朋友来手术，是你亲自从手术室跑来找我们的岔儿，要说闹事，那也是你！你找保安？好啊！我还找110呢？”

“是啊，”我说“有个脾气这么坏的老婆，她老公能不值得同情吗？能会没有外遇吗？”

我说：“没什么意思，不过，你要说是什么意思，它就是什么意思。”

我说：“这可能更大一，如果你们技术好，就算病人情绪激动，你们也可以有办法让她上平静下来，不至于反应如此激烈，你看看，这么一个小手术，就把病人搞得如此虚弱，恐怕这技术是好不到哪儿去。”

旁边的人当然一直都在看我们争吵，这时见争吵有所升级，便有几个人过来劝。

我扶起小，站起来往外走，临门时我扔下一句：“谢谢，我知小心，不过，我很同情你老公啊！”她半天没反应过来。

我抱着小往前走，这时刚才劝架的那个小护士要去楼下送化验单，她走得快，赶上了我们，说：“你呀，把汪医生都气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