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他的手微微颤抖着，慢慢摸向了自己的袋，家立刻捕捉到他的这个动作，先他一步掏枪来，对准了聂勇：“别动！聂老，把你的手举起来，下车！”

聂勇不甘而又无奈地从袋里取枪，放在座位上，然后，在对方枪之下，慢慢打开车门。

一个多小时后，车离开了泥的乡村公路，而转了土。沿着这条土走，可以到达一座小村，而翻过村后一座小山，就是小镇临的郊区，不会有任何人想得到，聂勇会如此大费周折地玩转圈的游戏。

听到这个的声音，聂勇不由瞪大了睛，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又受到了一次沉重的打击，因为这个声音，属于另一个被他所信任着的人！

“背叛别人的人，早晚也会遭到别人的背叛！”聂勇狠狠说“你以为等待着你的，就是光明的前途吗？”

家也下了车，他撑开一把伞，将自己与雨隔绝开，仍然用枪指着聂勇。

在离小村还有十多里的时候，车速渐渐地慢了下来，坐在后座上，对自己人生经历慨不已的聂勇一怔，随即探过，一边向前望，一边问：“怎么了？”

在前方的路上，对向停着一辆黑的越野车，车窗上贴了，从外面向里面看，什么也看不到。

“没错。”撑伞走来的两人中，有一个笑着说：“您早该想到，大内总最想要的是什么。您回家翻一翻历史书，就应该知，任何一个大内总，脑里想的都不是如何把皇上伺侯好了，而是――怎样让自己成为皇上。”

“不要用竟敢两字。”家冷笑着“您应该早就想到才对。”

“这些年我是怎么对你的？”聂勇怒冲冲地吼：“你就这么回报我？”

这时，对面的越野车上走下了两个人，这两人都打着伞，那伞挡住了天上掉下来的雨丝，也挡住了他们的面孔，聂勇站在车外的雨里，狠狠地盯着那两把伞，大吼：“你们是谁？”

沿着外面的大路走了一段，他又转了小巷中，大约走了一个多小时，才来到一个不起的小街上。街边，停着一辆普通的白捷达，这在宾州市到可见的车，一也不起。聂勇走过去拉开车门，坐了车里，然后冲着司机一笑：“你看，我就说这样会很顺利。”

“你”聂勇现在不得不承认，自己又被最信任的人背叛了一把，他气得浑打颤，恶狠狠地说：“你竟敢背叛我？”

“如果换成是我，绝不敢这样从容地离开。”司机回叹了气，却正是聂家的家。

“准备好了。”司机一“您定的路线，先到小镇临坐船，顺江到达岭市，再山里，从山区走，穿过边境先到哈萨克斯坦，然后直接去俄罗斯。山区那边的向导已经安排好了，您一切放心。”

“都准备好了吗？”聂勇笑着问。

“您是怎么对我的？”家假装回忆了一会儿，然后森地一笑：“您自己说呢？除了把我当成一条咬人的狗，一个跑的才，您还怎么对我呢？把你的枪来，下车！”

他，在这天气里，能不早起的人就不早起了，必须早起的人，也都宁愿呆在屋里，而不愿外。

“不论如何，都比当你的狗要。”家微微一笑。

“很好。”聂勇了“我走之后，你把家里好，尽量将不动产全都卖掉，钱不用给小元，直接汇到我在俄罗斯开设的新账上就好。”

“您放心吧。”家一笑，发动了车，在雨中驶了宾州市区，来到了郊外，再顺城乡公路，一路向着山区而去。其实如果沿速公路走，只用十个多小时就能到达他提到过的小镇临，但那样却太过危险。所以聂勇设计了这样一条乡村路线，虽然要绕个大圈，但却可以完全避开警方的视线。

那两个缓缓走近的人没有回答，家微微一笑：“聂老，临别之际，您要说什么？”

“您的路，就到这里为止了。”家慢慢地转过来，冷冷地一笑，那笑容令聂勇不寒而栗，他心中迅速生一不妙的觉，但他又不敢承认这觉是正确的，因为正像之前他不敢相信林志会第一个背叛他一样，对于这个对他完全忠诚的家，他也丝毫没起过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