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疯了你知么？你自己也知以前的东西就值个几万几十万，我能从你这儿赚什么钱？光是拍卖公司那边的运作，哪次不是我给你先垫的钱？小件好手，麻烦也少，我少赚儿甚至不赚钱，能帮你就帮一把了，图的就是长期合作。这次这件东西，你以为我真能从里赚多少钱？我告诉你，如果不是恰好有个合适的买家，连一百万我都许不来。**以为中间人这么好当？我冒着多大的风险你知么？”

“不行！你想都别想，我告诉你，这件东西市场价少说也在五百万以上，你拿一百万就想打发我，门儿也没有。程飞，咱俩合作也不少回了，你从我上也没少赚钱，以前都是些几万几十万的件我就不跟你计较了，这次这件东西我绝不可能这么低的价格就卖给你。”

程飞绝对是怒火万丈，他接到这人的电话就知他要坐地起价，只是程飞以为是有人报了更的价。这东西真要谈市场价格，的确能卖到五百万以上，运气好儿六七百万也能卖去。可是程飞万万想不到，这家伙居然一报四百万的价，这就说明不是另外有人给这家伙报价，而是他自己查到了这东西的市场价，想要一次赚个退休。

“看起来，程飞见的那个人，应该是个墓虫，跟程飞合作很多回了，每次盗墓之后的文销赃，都由程飞帮着完成。不过以往他到手的东西价值都不大，两人之间还算合作愉快，而这次，这家伙撞了大运，到了一件价值五百万以上的东西。这从墓里来的东西，通常手的话，也就是市场价的20%左右，但是程飞这次显然是找到了一个很合适的买家，能够卖一个相对比较的价格。我估计这个价格会在三百万到四百万之间，除了给这人的钱，剩下的程飞可以用来还清自己的债务。如果我猜测的不错的话，说句公话，这钱合该程飞赚，那家伙不把手里的件给谁，百十来万也就到了。至于程飞能赚多少，那是他作为中间人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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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汝忠将自己的猜测简单的告诉罗金，罗金听完之后：“这么说来，程飞是有办法归还那二百多万的，而且对方既然并不是什么恶人，难程飞真不是受害者？”

去，而是走到那家门，狠狠的踹了两脚门，用本地话骂了两句，就仿佛一个邻居嫌他们吵架声音太大一般。

可是，四百万，就连程飞自己都拿不到这么多钱，对方不过许给程飞三百五十万的价格而已，而且这还是运气好到极致，那个买家只是纯粹的私人收藏，才能报这样的价格。否则，像是这从墓里来的件，其行价也就是市场价值的百分之二十左右，罗金能答应给这家伙一百万，也算是到了极限了。

当然，这些都是程飞的心理活动，罗金在外是不会知的，但是韩汝忠的智商极，凭借程飞和那人之间大致的对话，他已经猜了个大概。

屋里足足沉默了有五分钟，程飞终于再度开：“我替客主，再给你加五十万，一共一百万，这已经是极限了，你少跟我玩样！”

韩汝忠嘿嘿一笑：“现在比较大的可能是程飞才是凶手，他跟这个家伙再要是谈不拢的话，未必就起不了杀心。儿，看起来你要戒备着儿了！”

这话正说了罗金的心里，罗金在听完韩汝忠之前的分析之后，就已经有了这样的想法。这次的事情，错误几乎是连着犯下的，先是先为主的认为那个债权人包工一定是个穷凶极恶之徒，然后就推断宛如丧家犬的程飞是受害者，即便发现那个包工不可能是凶手之后，罗金和韩汝忠也依旧觉得程飞不会是凶手，而跟他联系的这个人才是。只是，到了现在，罗金和韩汝忠才终于认识到，程飞似乎也并非什么善茬，罗金和韩汝忠多少都有些被他从事的职业和良好的家以及教育背景所蒙骗了，从现有的情形分析，如果对方持四百万或者哪怕要价超过两百万，程飞都有可能铤而走险。反正没人知他跟此人的接，而这个地方…哼哼，用来杀人越货怕是再好不过了。真把人杀了扔在这儿，恐怕不到尸发恶臭都不会被人发现，而如果程飞把人埋在天井的地下，恐怕不到拆迁都不会有人知这儿死了个人。

里边的吵架声戛然而止，似乎两人也都意识到这么争吵实在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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