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金了，隔房间也传来了动静，一段古古香的音乐响起，然后程飞也站起来，走了几步弯下腰去，音乐声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程飞的声音。

“那个债主什么模样？”罗金问。

对方也不知说了些什么，程飞的呼声，明显随着对方的话语而变得重了起来。

这对于专业的检测而言不叫事，莫长青很快让人把内上那几个字符般的凸起复制了来，一看之下，居然是几个阿拉伯数字加上两个大写的英文字母。有了这几个阿拉伯数字和英文字母之后，这件青铜就被认为是赝品确凿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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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有变啊！

打碎的结果，程飞赫然发现那东西的胎心竟然是泥的，也不知造假者是如何用泥比了青铜的比重，这一下，程飞顿时如丧考妣。

听的来，程飞已经很愤怒了，但是这愤怒之中，却似乎夹杂着更多的是无奈。

一大清早，韩汝忠就收到了程飞的份证号，稍事调查就查到了这件事，并且迅速的查到了借钱给他的那个人，是一个本地的包工，而那笔钱，则是这个包工刚刚得到的一笔工程结款，其中一大半，都是手下民工的工资。

“把录像调来我看看…”罗金觉得很是意外，而等到韩汝忠把录像调来之后，他只是略扫了一，就确定韩汝忠一儿都没说错。

对方又说了句什么，只是程飞显然没让对方说完，径直打断：“你别跟我找什么七八糟的理由，是不是有人给了你一个更的价？你现在在哪里，我们见面再说！”

原以为捡了个漏，对方那件青铜来历不明，而程飞自忖自己在3D拍卖公司上班，总有足够的路打一番就可以将那件青铜拍卖去，这一一一转手之间，可至少就是翻倍的利。谁曾想真等付了钱东西到手之后，假说是朋友拿来鉴定之，让莫长青帮着掌了个。

“三十多岁，年岁跟程飞相仿，看起来有些积弱，倒不像是个包工，反倒像是个弱多病的乡村教师。带着一副镜，跟程飞的老婆说话也客气的很，没有丝毫咄咄人的模样，倒是不断的叹气，就仿佛他不是债主反倒是欠债的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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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到这个人的份了？”

自己那一百多万，以及欠着银行的钱，都可以不在乎。共及二百多万，就当学费了，可是他借来的那二百多万，却成为他的心腹大患。

包工给人的印象总归是沾儿黑|边的，否则真正叫两不讨好，所以罗金和韩汝忠几乎在看到这些资料之后，就觉得这个程飞，大抵就该是受害人了。

“不卖了？你开什么玩笑？客我帮你找到了，人家冒着风险收了你的东西，现在也照你的要求带着现金从两千多公里之外赶了过来。你现在告诉我你不卖了？”

“不是让你不要在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么？”程飞的声音刻意的压低了，但是依旧掩盖不住他内心的焦灼。

从两年前开始又辞职在家准备生孩。孩没生来，开销却大了许多，除了那房，真正能拿得来的也不过百十来万。把房抵押了去，从银行贷了一百多万，可是还缺了两百多万，于是就开始大肆举债。

这东西的是真好，即便是莫长青，如果不是对于这件东西的品相过于完好了产生了怀疑，单从那些科技手段上检测，完全就是一件标准的商代的青铜。年代检测等等，都一儿不错。可是，莫长青始终觉得那件青铜上的铭文过于完好了，而距今三千多年的东西，又几经转手，保存如此完好的品相的几率几乎为零。正是因为这个怀疑，莫长青留了个心，不放心的又愈发细致的检测了一遍，然后发现，在这只青铜的内一个很不起的小角落里，有一些仿佛字符一般的凸起。

程飞不死心，辩说这里边的凸起可能是后加的，表示对于莫长青的不信任。这对于莫长青而言，无疑是一侮辱，其结果就是莫长青赌气表示要打碎那件东西，如若发现字符是后加的就照价赔偿。

韩汝忠摇了摇：“图像质量太差，而且面目平凡的很，说话也没有丝毫音。除了从程飞的资料里得知那人该是个包工之外，还真是半都没查到。不过今天晚上肯定是能查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