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赵灿冷笑着质问：“不知周先生你要酝酿到什么时候呢？该不会是打算酝酿到夜人静，没有人旁观的时候才动笔吧？”

在这样的情况下，老唯有在心痛哭涕的声大喊：“都说【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我老可是比那秀才还要悲啊！尼玛我就是个【茶几】，摆满了各【杯】的大茶几啊…”见周晓川就这么闭着睛呆站在原地，既不说话也不动弹，周围人都捺不住心的好奇，开始猜测议论起了他这究竟是在什么。

这一刻，领略到了《自然》曲意境的周晓川，信心十足。

“你丫是在玩我吧？！”赵灿差儿没被气炸肺，气急的他，再也顾不上什么仪表不仪表了，咬牙切齿的哼哼：“刚刚我问你，你说是在酝酿。现在又问你，你就酝酿完了。你这酝酿也太快了儿吧？摆明了是在玩我嘛！好，好，好，我倒是要看看，你这装模作样的酝酿，到底是酝酿了个什么垃圾来！”

周晓川在这个时候睁开了睛，瞄了满脸讥笑与得意的赵灿，淡淡的回了句：“着什么急？你难就不知，在挥毫作画之前，都要先用心酝酿一番的吗？”

“酝…酝酿？”

周遭围观的学生顿时哄笑了起来，丝毫不给赵灿面。他们中有不少人都曾上过赵灿教的课，一旦回答不上赵灿提的问题，往往会遭到一顿臭骂，像什么‘你是猪呀，这么简单的问题也不会？喔，对不起，我不该侮辱猪！’、‘你脖上长的是什么？篮球吗？好吧，就用你的篮球来好生想想这个问题。’之类的话，几乎是都被赵灿给训过。这会儿，见到赵灿被周晓川用差不多的话教训，学生们顿时觉到了一报仇雪恨的快意。没有落井下石，就已经是很给赵灿面了，又怎么会替他说话呢？！。

“玩你？呵…有那个必要吗？”周晓川瞄了他一，平淡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谁让你光拿纸来却不拿笔？这让我怎么作画？用手么？”

怒极的赵灿居然没有爆发，反而还冷静了下来。虽然脸依旧黑沉的难看，但却真的去拿来了一张画纸，并亲手替周晓川铺在了画桌上。当然，他的内心远没有外表来的平静，正以一歇斯底里的姿态在咆哮着：“姓周的小，别以为我怕了你。现在我暂且忍你一气，等到你的垃圾画作来后，再来给你颜瞧瞧…”

“用不着那么久，我已经酝酿完了！”周晓川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洋溢着的尽是自信。他没有理由不自信，在这短短十余分钟的时间里，他已经找回了演奏《自然》曲时的心境和状态。此时此刻，他满脑袋里面回响着的，都是《自然》曲的曼妙旋律。

你还真以为自己通书画啊？酝酿？酝酿你妹啊！你这分明就是在拖延时间好吧？不行，我不能够让你的这个【jiān计】得逞！

周晓川似乎本就没有将赵灿的怨怒放在心上，只是冲他一挥手，吩咐：“拿纸来！”

等了十来分钟，见周晓川依旧如此，赵灿也忍不住了，开问：“周晓川，你怎么就闭着睛呆站在这儿不动了呢？你不是说，要两手给我们开开界的吗？难不成，你是不懂书画，却又因夸下海，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所以才摆了这样一个奇怪的姿势来吗？”心里面，他早就在放声大笑：“瞧你这样，多半是被吓傻了吧？哼，我倒是要看看，你要怎么来下这个台！副院长，你就瞧着吧，我赵灿一定会替你报仇气的！”

“尊敬的女王陛下，您就放心吧，虽说这意境在您这大能的中是飘渺不靠谱的，但要用来糊这些愚蠢的人类却是足够了的。”

“你最好祈祷事情真能如你所说的那样发展，否则…”说到这里，砂冷哼了一声，了一脸【你懂得】的表情。

就在赵灿幻想着自己嘲讽、奚落周晓川的快意景象时，周晓川平淡的声音又一次传了他耳朵：“拿笔来！”

你这是将我给当成佣人来使唤啊？！

赵灿被这句话给呛住了。

赵灿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怒火顿时就了来，厉声质问：“你就不能够一次将需要的东西都给说来么？非要让我一次次跑？你不会是在玩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