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以前抓错人打了一顿，把人一放就算完事，被冤打的人连个告状的地方都没有。现在可不行，他可以去检查院告咱们。这些都是逐步建立健全起来的，估计几年后你参加工作时，会比现在更严格。”

“服了，我服了，我讲还不行吗？”王富来趁着缓气的机会大声。

孙富玉等老刘走后，大力的一拍王富来的肩膀：“怎么样啊？老王！还当好人哪？”

有的人甚至没有缘由的能被关上一、两年。现在已经比那时好多了，虽然收审没有取消。但是已经有了严格的审批制度，不再是随便往里押人了。

老刘应了一声“那我就找个屋睡一觉，有什么事叫我啊。”说着开门去了。

孙富玉开始电击王富来，他电一阵，就让王富来缓气，就这样持续了三个多小时后，王富来终于支持不住要开了。

“我，我偷过东西。”王富来的目光有闪烁的。

“有，怎么没有可比，在现有条件下，要想打击犯罪，必然要适当的放弃原则。”他停顿了一下，又上一烟。继续：“你维护了犯罪分的人权，破不了案，那谁来维护受害人的人权和财产权？破不了案。又怎么面对群众？怎么面对受害人？”说到最后，由于激动，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这。这是两码事，本就没有可比。”张文差就让他质问住了。

“行！既然你这么说，那咱们就继续。小张，你帮我勒着他的嘴，省得他大叫影响其他人办案。”孙富玉又抄起电对张文说。

“自己说说，都偷什么了。偷的时间、地、还有偷来的东西怎么理的？”老刘仍旧淡淡的，好象对于王富来所要讲的没有什么兴趣一样。

，就不怕冤枉了好人吗？”

“今年三月份的一天晚上，我偷了本村李财禄家两只大鹅，鹅被我拿回家吃了；我还在六月份的一天晚上，偷了本村成树林家一个自行车，被我骑到市里卖给一个收购站了，卖了五十元钱；我还在。”他断断续续的说着。一

乎意料的是孙富玉并不停手，他一个耳光删过去，骂“闭上你的臭嘴，现在我不想听，就想收拾你，我还没过瘾呢！”说着，示意张文继续。

孙富玉也不多话，又删了王富来一个耳光：“给你一个机会，要是他妈玩心，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走了去。

过了一会儿，孙富玉语气缓和下来，他笑了下：“我刚走校门参加工作时，也和你一样对这些法很看不惯。以前的问题要比现在严重的多，那时的收容审查，是听说了谁有违法嫌疑，不用调查就可以先押到拘留所里，什么时候想起来了，什么时候理。

“这我当然不敢说，但刑讯供势必会大大增加冤枉好人的几率，而且它本就是对人权的一侵犯，是对法律尊严的一践踏。”张文没有上他的当，继续持自己的思路辩解。

老刘自我们走后就一直在和王富来谈话，见我们回来，背对着王富来冲孙富玉使了个。早有默契的孙富玉大声：“刘哥，你去睡一会儿，我和小张审他，咱们换班来，时间长着呢。”

张文被他彻底的问住了。一时间说不话来。

老刘打开王富来的手铐，让他活动一下因充血而的像馒一样的手，很和气的说：“你先说说自己都什么了？”

说话间，我们已经到了派所。孙富玉一拍张文的肩膀，：“现在还是回去和我们一起审查吧。多看！多听！你就知我们为什么这样对他了，别看这家伙表面老实，其实事多着呢。现在火候不到，等他熬不住时你就知了。”

正在此时，老刘推门来，他听了王富来的话，对孙富玉：“富玉啊，你歇会儿吧，让我听听他的态度怎么样。”

张文虽然没有被他说服，但心里也承认他的话也是有一定理的，而且自己又改变不了什么。只好了，跟着他了办公室。

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让王富来招供，但张文知他这样一定有自己的理。当下也不多话，把巾又勒上了王富来的嘴，孙富玉又继续电了起来。

王富来声音嘶哑，无比委屈的：“我真的是好人啊！真的没违法的事！”

张文真的不想掺和他们这审查，但是现在就我们俩人，自己总不能睁睁的看着吧！只好他的吩咐拿起巾勒住了王富来的嘴，用力的踩着椅。

“那我问你，维护法律尊严、保障人权和打击犯罪相比起来。你认为哪个最重要？”

“冤枉好人也是有过的，这世上的事就没有绝对的，可你敢说不搞刑讯供就能避免冤枉好人了吗？”这孙富玉看起来是个辩论好手，他巧妙的误导着争辩的方向。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王富来有显的脱力，他有气无力的：“zhèng fǔ啊，我真的讲，绝不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