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无可杀了吧。”张文淡漠的说了第四句话，握了人踪灭剑，真气动。

张文只是看着，一直到停手不再杀，方冷然漠然的说了第五句话：“杀了他，杀了她，杀了它，杀了你，杀了我，这门也就开了吧。”

张文提剑，走到先天之门前，手一推，门无声开了，门后是一片黑暗…张文站在门前，望着门后的寂寞孤独，不动一步…小师叔大醉后曾有言，谁了那门谁就是傻。

张文睁，明净琉璃，轻呼，却已然是先天之境。

“它又如何。”温和的，左手一爪，掌大胖嘟嘟的猫猫被抓在爪中，张文看着，看着人踪灭剑划破猫猫的，刺穿猫猫，猫猫吱吱叫着，临死前也看着张文。

“天地不仁，以万为刍狗，一切皆可杀。”又举剑，杀了一初生婴孩，张文心下一哀，转瞬即逝，看着那婴儿如见着自己的弃婴过往，可张文不动，不动，心不动。

散的笑，慷慨赴死…再是掌门师傅，张文心境稳如磐石，不动分毫，冷然漠然，看着屠了至亲之人。

呼渐渐困难，心渐渐迟缓，渐渐沉重…张文慢慢的咀嚼着死亡的味，慢慢的步地狱，走冥间，随后…死去。

张文握剑的右手了些，却还是一动不动，他知，这一步若是走了，也就败了，也就死了…无愧是大挑的使徒，竟有大能，手一挥，竟是现一男一女，张文不识之，却莫名亲近熟悉。

张文凝望这方天与地，凝望倒在大地之上的亲人亲友，再看剑，再看，未曾动。

温柔笑着，倒地死去…

又杀了好些人，与张文相熟的，如商朝、苏杭、夏天…大地之上，堆满了尸骸，鲜红的血，暗红的血，一路到张文脚下，他一动也不动。

破晓，清晨第一缕曙光，第一缕晨曦，柔柔的洒落岩之上枯坐无心无呼无脉搏的张文上，渐渐的心声响，呼轻微，脉搏震动…他又活了过来，回了人间。

倒提着人踪灭剑，张文一步步，一步步朝走去，不动，一步不动，只是温和的笑着，手中人踪灭剑滴着血…张文一剑刺，不躲，剑心脏，一绞，心碎。

人踪灭剑倒转剑尖，剑尖森寒，张文心不动，手动，一剑，刺穿自己心脏，一绞，心碎…人踪灭剑无声落地，张文虚弱的倒在先天之门前的黑雾大地上，鲜血从心缓缓，浇着这一片冥冥之地。

又杀了好些无辜之人，老少，孤寡，妇，伤残…再到猪羊狗兔…百兽尽戮之。

“父母血亲又如何。”笑容柔和如晨曦，随手举剑，搭在女肩上，黑瞳凝视张文。张文呼，生父母吗…凝神看了一，好像把一男一女印在心尖，张文无动于衷的看着拿剑刺死了那一男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