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我一都没受到白素素的气息？”

“小，要叙旧你们以后慢慢再叙，现在我要问你几个问题！”

“我还是我，人总有成长的时候。”徐渊轻叹一气。这时他忽然又想起了另外一个人，于是立刻问：“之前，我遇到了一个人，他说他认识白素素，而且还是和她一起经昆仑山仙界的，有巧合的是他也姓白——”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黑冰也很肯定的对他说：“那你可以走了。”

一句话刺徐渊心中，疼痛无比。又回想起和白玉澜相时，她的自然和如常已经说话时的平淡安静，徐渊终于确信了，原来白素素真的把他视作了陌生人。

“昆仑山。那个传送阵每隔十年开启一次，白素素比我早十年仙界，而我又比你早十年仙界。当年昆山山有传送阵现的消息引发了许多修者的争斗，大家为了仙界死伤惨重。你能来到这里，证明你已经再也不是当年的徐渊了，不是吗？”

黑冰简简单单两个字却不亚于一枚炸弹在徐渊心中爆炸了！

“你笑什么？”徐渊隐隐觉哪里有些不对劲。

“那场战争之前，白素素也找过你，她一直对你念念不忘，可惜你一直销声匿迹…后来，彻底绝望的她却意外找到了另一个人，这个人你绝对猜不到…”

“叫什么？”

黑冰停止了笑，静静的看着他“你来到这里找我是不是想通过我找到白素素？”

黑冰听了下面这个早已今非昔比男话语中的苦涩味，她冷漠的容颜也不免有些动容。“是的…白石带走了她，我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有找到，最后我从金乌族的那位前辈那里得到一些信息，他说他们有可能已经了仙界。于是，我也追到了仙界。”

“我和她都是妖族，妖族最擅变化，难你没听过么？”

“也许是因为她对你已经彻底的死心…”

“这么说后来白素素被是白石带走了…”

“她居然遇到了白石？”徐渊几乎不敢相信“白石现了…”

“正好，我也有很多问题要请教前辈。”徐渊不卑不亢的。

“白石。”

“白玉澜。”

而现在，多年之后的黑冰居然说当年白石现过！既然现过，就证明没有事，没有事，为什么不来找我哪怕是见上一面？想到这，徐渊越来越觉得内心一哀伤在蔓延…他给与了白石所有的信任，事实却最终证明白石骗了他…

“你是怎么仙界的？”

曾经说不清不明的关系，到如今的形同陌路、淡然之。天底下没有什么比这更悲哀的了。

黑冰忽而笑了。

“是谁？”徐渊觉到心中一痛。尤其是那个彻底绝望四个字。他能想象的到当年白素素对他付的情和自己拒绝她之后她的悲伤。

“因为你已经见过她了…”

正在这时，宝座之上的十字殿殿主说话了，声音雄浑、霸气：

“我见过了她了？我只见过一个同样姓白的男——”说到这，徐渊一下顿住了，好像咙被卡住了一样。“白玉澜…白玉澜…难他就是白素素？”

“是…”徐渊没有犹豫。事实就是如此，他的目的确实就是为了找到白素素。他不想说些好听的骗黑冰。事实上，他和黑冰的接并不多。

“为什么？”

…当年凡人界的十年战争之后，我和阎肃见过面，我问他白素素去了哪里，他告诉我说她已经离开了，他还告诉我说你为了寻找白素素后来也离开了…”

一瞬间，徐渊觉自己心如麻。当年的一幕幕又现在那脑海，尤其是在他初鬼怪界魂魄微弱、寿元将尽的时候，白石作为陪伴了他长达二十四年的命魂，离开了他的，并向他保证十天之内必定会为他找到可以永久替代他作为命魂的东西。那信誓旦旦的保证一度让徐渊信不移。然而，十天过去了，白石没回来，十个月过去了，白石也没回来，十年过去了，白石还是没回来…

要不是后来在天墓中得了大造化，徐渊早已经死去。虽然他知白石可能是遭遇了什么事，来不及回来，但是从那之后的几十年中，白石一直没有找过他，他也没有听到过任何关于白石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