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闻其详！”

两人说着，却都形不动，依旧品香茗赏景，反而是虚空之上的一桃一豆突兀变得凝实，然后相继化为两金光朝西方激而去。

谭德本要再解释，但就在这时，谭德却是神一动：“真是善事不来，恶人来，那偷袭于我的恶竟朝这边赶来了，想来是发现老的踪迹，老正好过去应付一番，杜公可要同行？”

“可怜天下父母心！”夜思默然。

可不地啊！”谭德见夜思这样，知晓对方不是真生气，心中方才暗松，然后开：“杜公可知老为何收那女娃为徒？”

“非也非也！”谭德知晓夜思此举是在耍脾气，心中好笑：“杜公既然游过老的梦境，应该对老的份有所猜测吧！”

“难不是见才心动么？”夜思理所当然的回，同时将一杯清茶洒湖中，湖中金鲤争相吞饮。

“无他，盖因贫老父在贫生之时，便将神树之送贫内，贫有神，当可容纳此怨气！”谭德慨。

“权当散心吧！”谭德这般说话，夜思只能无奈。

“神国坠毁，老便在南关界枯坐七天七夜，期间老神憔悴，已是奄奄一息，但纵然如此，在无尽怨气缠下，天上之秃鹫不敢取吾，地上之蛇鼠不敢饮吾血，上之恶兽不敢吾，诸天生灵对老皆是避之不及！”

夜思苦笑，渡一人易，渡三人难，更何千万生灵，虽然谭德此举乃是事有因，但夜思一想到这份浩大的工程，饶是其有天仙业位，金仙战，也不禁发麻，整个都麻酥酥起来。

“呵呵，老得天仙果，且今神树新开，老便重立南国，将无数回中失散在外的游送回故乡，此乃大善，杜公何必如此神态！”谭德神畅快。

夜思突然神一动：“难陆雨遥与谭长之间有何关系不成？”

不待夜思发问，谭德便神一缓，自言自语：“老梦中一切皆为真，乃是旧事缩影，杜公南关界，观神树诞生起始，游南国，览国战，老前正是那南国太，当时年少，血气方刚，不知事态之炎凉，因难以承受丧国丧父之痛，毅然以心恶血葬送神国，污染神树，致使南国生灵涂炭！”

“要渡尽千万生灵么！”夜思瞳孔狠狠一缩，似陷迷茫，喃喃自语，场中气氛为之一凝，陷诡异的僵局。

“杜公定很好奇为何老当时还未陨吧？”

“从此以后，老便游离红尘，偶得法，之后善事也罢，恶事也罢，凡是符合老本心的，老皆去，从不拖沓。然贫怀神，却不知开启之法，前些日被一恶人算计，天雷，引得怨气暴动，这才有了疯癫之旅，说来也是老福缘不浅，早先善因，今日终得善果，倒是因祸得福，修行之路更一步，有些事看得也更透彻了！”

谭德终于笑意黯然：“正是如此，杜公为老下了希望，而这份希望正是促使神树生发芽的钥匙，老也因此踏天之仙境。前世因今世果，老今便立誓，誓要渡尽神国千万生灵，今日之陆雨遥便是老今生第一缘！”

夜思不禁动容，神骇然至极，谭德此举也不知葬送多少生灵，怕是有无尽怨气缠。

“嗯？”夜思神微微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