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话，自然不必再说，柳瑶跟白书瑶长得一模一样。

吓的霍行衍大惊差床铃，却被封阻止“我没事，我确定，你继续说——”

在检查了一遍又观察了两分钟确定不会血后，霍行衍这才稍稍松气“那段时间，伯母并没有在A市，也没有同伯父在一起，但是柳瑶却恰好现在丁家村，这两件事会不会太过巧合？”

98年，白书瑶怀…98年，柳瑶在丁家村被人收留待产，在医院里生下一个女孩…柳瑶长得跟她很像…而她与白书瑶年轻时又是分外想象…

当时白书瑶如果没有退学，恐怕她会是一位很优秀的设计师。

封从未怀疑过白书瑶对她的，哪怕封华年并非她的生父亲，封也并未怀疑过她并非白书瑶的女儿，而是一直觉，更何况98年，与她的年纪也对的上。

“柳瑶，就是伯母的化名，伯母，就是柳瑶。”

“而又是什么原因，能让一个在设计上有超天赋能被导师赞誉有加的得意门生突然间退学？你大概不清楚，伯母是那一届为数不多参加设计比赛而能摘奖的人之一，特别是，她是一个东方人。”霍行衍特地调，同时若有所思。

因为当一个人的外在超越寻常时，几乎没有人会刻意关注你的内在，所以女多半用瓶形容。

“那——”封的脑海闪过一阵白光，她像是忽然间想到了什么。

自古以来，黄肤黑发就一直被国际社会歧视，一个东方人想要在人繁多优越的他国得到肯定，要付超过寻常太多太多的努力，哪怕她是A市白家的千金小也不例外。

或许当一切尘埃落定，真相被一层层剖开后，封发现留给她的只有淡定，或许是早已被打击的无力还击，那是，普通人面对自己面前一座无法翻越的山的无力。

“特别是在伯母24岁那年，她几乎有大半年的时间不在A市，更没有与伯父在一起。”

预兆的嫁给了伯父”话语微顿，霍行衍尴尬的想到封华年与封的非父女关系。

霍行衍张了张，犹豫再三，这才：“那张柳瑶的珍贵照片，就在我那里，她与伯母…”

“而据我所知，伯父当时在B市，那会封家当家人是伯父的父亲，”霍行衍说的很隐晦“伯母在米兰游学，本没有机会认识伯父，更不可能说在短短时间内与伯父私定终，非对方不嫁…”

“我想来想去，什么原因能让一个女人放弃她前程似锦的未来跟梦想，或许答案只有一个——”

“如果我的推算没错，那就应该是这样。”霍行衍给予肯定。

封颤抖着问，因为心绪不稳，针没有脱反而更往里扎疼了封，疼的封霎时脸洁白，好在没有血。

孩，只有孩才能让一个母亲无私的付所有，心甘情愿且毫无怨悔。

这个答案，不仅霍行衍想到了，就连封也猜到了。

果然，封的神闪过晦暗彩，只是情绪早已恢复平静，不像初时那般激动。

而对于貌如的白书瑶来说，她的份不会成为她成功的助力，反而只会是阻碍。

虽然封早有预测，可当听到真相时依然觉得有些稽，她抬眸，苦笑着看向后者“你既然能说得这么肯定，就代表你一定有证据，对吧？”

“也就是说，她在那时候就怀上了我…”

“你的意思是说，我的母亲白书瑶，也是柳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