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了。”

“小姑娘，有件事你可能不知。燕京会员都是我面试的，而且我跟他们接很多，像你这样有特的漂亮女生，我不可能没印象。”

“当然是。”女孩态度定。

麦小余选人的标准没听来，为什么特地打电话推荐娄忆潇去《2》试戏也没听原因，反倒是听敲打之意。

“哪个亲戚，叫什么名字？”

未成年人不备完全的民事行为能力，换句话说，他们签合同必须在监护人陪伴下。当年蒙人big3在燕京圈羊羔，绝不会这又麻烦又增加风险的事儿。

麦小余凝视着女孩，女孩面不改，从容的：“我是公司会员，这事情没必要骗人，也骗不了人，一查能查来。”

陈赤赤收起了牙：“潇潇，麦总还跟你说什么了？”

“那你呢？”麦小余笑眯眯看着她“你是我们公司的会员吗？”

“麦总。”

“真的？”

“嗯，这个理由倒也成立。”麦小余忍着笑，装模作样“还有个问题。燕京会员的招收工作，主要集在01、02年，之后基本没再招过。小妹妹，你今年多大了，01、02年的时候你几岁，我们公司可没招收过未成年的会员。”

“混个的血。”麦小余毫不犹豫戳穿“你是纯正的哈萨克族女孩，我有说错吗，扎扎？”

女孩倒是不扭，落落大方坐在麦小余对面。

陈赤赤、郑恺和娄忆潇通电话的时候，麦小余让人把那个戳破娄忆潇“关系”份、带有几分异域风情的年轻女孩，叫到了房间内。

麦小余在她，找到一后继有人的觉，笑着说：“既然你在逃避我的问题，那我替你回答好了。你是了佟晶晶的会员资格对不对？你说的没错，佟晶晶全家移民国外，可他们全家是血统纯正的汉人，没有少数民族亲戚。小丫，你不要告诉我你是汉人。”

从“小姑娘”到“小妹妹”，以及麦小余的一番话，女孩听了他语气的戏谑。

，面面相觑。

扎扎…

“你以为你用个假名字能糊住我？班门斧。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哈萨克族…

“燕京会员，我也是燕京人。”

非混血…

“我，我…”女孩尴尬的站起来，和麦小余对视片刻，蓦地蹲在地，一边泪一边委屈：“那我也是公司会员，我了六万多块钱呢…”

麦小余打量女孩片刻：“你胆不小嘛。知不知你刚才的举动，很得罪人？”

不仅仅是敲打娄忆潇，也是借娄忆潇这件事，敲打陈赤赤这帮东戏的编、导、摄、演等一批人。

“我又没错，她本来不是公司会员。”

“他，他还对我提了个怪的建议，建议我今后不要整容…”

“你在怀疑我？因为我揭剧组潜规则？”

“我…混血。”

“坐。”

“你是哪个城市的会员？”

女孩来后，从容的神情终于发生变化：“你，你都知了？”

不过女孩心理素质很好，或者演技不错，依旧神不变：“我的会员份，是亲戚转给我的。她以前是公司会员，后来全家移民国外，会员没用了，转给我了。这是公司允许的。”

…

“是，娄忆潇不是公司会员，可是你呢，你真的是公司会员吗？”

“你是老板，贵人事忙，不记得我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