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停笔，将试卷递给王老师：“老师，我答完了，您看看。”

还有必要看么？王老师看赵东一眼，没有接过试卷直接回座位忙自己的去了。

赵东左右看看，吩咐杨大鹏：“你去找下蔡老师…嗯，再去数学系找下丁老师，把去年的《考古学概论》和《高数》试卷拿来。”

“《高数》试卷也要？”

“让你去就去，哪那么多问题！”

杨大鹏撇撇嘴，看眼叶一凡，露出自求多福的表情，快步离开办公室。二十多分钟后，他带着两份试卷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个六十多岁谢顶的老头。老头一进门就喊道：“小赵，好端端要去年的高数试卷搞什么？”

“丁教授。”赵东赶忙给老头让位，简单介绍情况。老头听完大怒：“你说的那个学生就是他么？现在的学生正是越来越无法无天，竟敢说老师上课是浪费时间。好，你很好，来，这是去年大一上学期期末高数试卷，你立刻给我写，我倒要看看一个开学至今只上了五天课的学生，能答对几道题！”

老头脾气好火爆啊，也不怕气出个好歹？叶一凡拿过高数试卷，这次可不像刚才写的那么顺溜了。

事儿越弄越大了！杨大鹏心中暗自埋怨，合着来的路上我那些话都白费了，这小子也太二了！眼瞅着快十二点了，他有心离开，可是考虑到叶一凡目前处境，最总决定留下再看看，说不定能帮叶一凡说两句话。

高数试卷，叶一凡答的比较慢，写写停停的，在草纸上演算，又是还要思索好一会，显然不想之前那么顺利。不过赶在十二点前，还是完成了试卷。

“老师，我答完了。”

这试卷是老头出的，答案都在心里根本不用比照正确答案。不屑的接过杨大鹏递来的试卷，他打心里不认为叶一凡能答对。高数可跟《中国古代史》不一样，死记硬背没用，必须要理解，作弊都很难。

咦？第一道题答对了？第二道也对了…嗯，选择题嘛，四分之一几率…不过这小子蒙的也太准了吧，选择题竟然都蒙对了…看看后面大题，我就不信他还能答对！

看完整张试卷，老头脸色铁青，好一会冒出一句：“你以前是不是被别的学校开除过？”

赵东一愣，准备回家的王老师也停下脚步，愕然看着老头。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以至于赵东和王老师都怀疑自己的耳朵。

叶一凡摇头道：“没有啊，我今年才考上大学。”

“把你刚才用的演草纸拿过来！”老头不信叶一凡的话，如果不是以前学过，怎么可能全对？这事情太不科学！演草纸上的演算公式、计算方法等，最容易说明问题，他相信自己能够从演草纸上找出端倪。

反反复复检查三遍，演草纸上的各道题的推演演算井然有序，老头的脸色渐渐变得难看——有种被打脸的感觉。

“丁教授，他考的怎么样？”赵东小声询问，王老师也凑过来想知道答案。

“这个，可能，好像，我拿错试卷了…”话音戛然而止，老头突然发现他的确拿错了试卷。考古学员的学生，学习的是较为简单的高数四，数学系和部分理工专业的学生学习的是最难的高数一。而他带来的试卷，是去年数学系学生的期末试卷，比考古专业的高数试卷难的多！

去年我们数学系的学生，也没有考满分的学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