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跟你聊天的。”

舒畅皱眉，看着桌上的酒瓶想了想，拿起半瓶酒：“他的？”

舒畅收回目光，坐在伍国栋边：“伍叔，那人是谁？”

舒畅说不下去了，颤抖着，泣着，泪如断线珍珠落，很快连成一条线。单薄的躯如同暴雨中的小船，蜷缩在沙发上，不停轻颤。

“丽丽现在叫舒畅，心情舒畅的舒畅，自己改的名字…”

“钱我不要，伍叔你告诉我，麦哥是不是回来了？刚才那个人是不是他？”

“我说过不是他，畅畅你太想他才会胡思想。你想想，他以前多疼你啊，如果回来肯定第一时间来看你，怎么会躲着你呢？”

“这么晚，有事儿？”麦小余问。

伍国栋不明所以，。

“打死他！”

叮咚！门铃声响起。

伍国栋让人送来净巾，趁着舒畅脸的时候，试探的问：“如果，我是说如果啊，有一天你见到麦，怎么办？”

十几分钟后，舒畅哭累了，用手背着泪，努力笑容：“对不起伍叔，我说过以后都不哭的。我现在叫舒畅，心情舒畅的舒畅，以后每一天都要开开心心的，妈妈也不希望看到我伤心，不哭，我不哭…”

好熟悉的名字。

伍国栋张张嘴，想说些什么，可是话到嘴边终是化作一声长叹，默默守在舒畅边。

“真的？”

这回伍国栋真被吓到了，愕然片刻才驳斥：“谁让你喝酒的，快放下！”

…

在哪儿听过呢？

相似。

是浏涛。

聊天？

“抱歉麦总，打扰你休息了。我睡不着，你能陪我聊聊天吗？”

“当然是真的！”

舒畅？

“畅畅。”伍国栋打断舒畅的思考。

“哪个人？”

“我知是他，麦哥回来了，他的味我永远都不会忘。他为什么不见我？伍叔你为什么要骗我！”说着说着，舒畅已是泪满面，抱着麦小余没喝完的半瓶酒，受麦小余留下的气息。

难我梦到的是长大后的丽丽？

宋妈病倒患绝症，被送到国治疗；自己开始骗生涯，替宋妈筹集医药费；董丽丽留在燕京，由她舅舅舅妈照顾，寒暑假飞往国陪伴母亲。

那件事改变了许多人的命运。

是他么？

睡不着？

那个梦…

好像…长得是像。

舒畅对瓶喝了一，片刻后激动：“是他，就是他，这上面有他的味！”

麦小余脑海中，莫名浮现现实和梦中都很经典的那句台词——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我以为只有我睡不着，原来晶晶姑娘你也睡不着。

“一个酒鬼，特么的了一堆酒，又送了一堆，还没付钱呢！”

伍国栋差被舒畅的第六吓到，连忙否认：“你想多了，怎么会是他？他一走三年半消息都没有，怎么可能是他？”

夜了，麦小余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都是三年前那件事。

“我才没想他，也不想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