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星澜又哼哼，耿海燕连忙打圆场说自己房间里还有几双方便筷。

正说呢，洪巧云也提着个袋过来了，也是短暂的诧异人数之后笑骂除夕晚上租车都不好找，自己来得有晚，结果她带来的是昨天刚从粤东回来买的真空包装港式烧鹅，还有瓶红酒！

好像就是清楚他在旁边坐着看，姑娘们反而跟他没什么独立‘’，年龄跨度都快二十岁了，洪巧云的成熟练，柳清的隐*，耿海燕愈发洒脱的该吃吃该喝喝，倪星澜的‘波’动，都像是这个世间的不同好，‘’有意思的，让石涧仁都快忘记那边监控中心忙碌的一帮老爷们儿了。

倪星澜不哼哼了，已经对原本过个二人世界的除夕彻底死心，指挥石涧仁把烧鹅变成手撕‘’，四位‘女’‘’为主开始过节的气氛，散坐在宽大的转角沙发上用纸杯倒上红酒互新‘’快乐，让石涧仁自己喝那瓷瓶装的竹叶青。

啥？

石涧仁正要客，齐雪想起什么似的：“你知不知，今天我跟吴去平京这边的康复中心查看工作状况，她收养了个被遗弃的小孩儿，看着可漂亮了！”

有时候真是不约而同，柳清反应快，也发短信来：“待会儿是在酒店那边安排房间，还是都住公寓，我喝了酒不能开车也不回去了。”

可石涧仁仿佛心中有弦，决不喝白酒，红酒可以小酌一杯，掰了块猪蹄笑眯眯的坐到旁边去，看这边闹闹的看‘’晚，无论是用秀‘’可餐形容，还是酒‘女’，的确在这个冬日的除夕夜晚，给了他不少的温受。

倪星澜嘴上在说谁谁谁问候自己，手上却是问候石涧仁：“满意了吧，你是不是老盼望着这样的场面，我发现你脸上一直带着不要脸的笑！”

假装忙碌的四位‘女’‘’还楞了下，嘿嘿嘿的笑一团了。

石涧仁想过要不要一一回复的，但很快发现自己一对四明显速度跟不上，这个手机的手写识别速度也有不靠谱，脆扔了手机在桌面上求饶：“我们还是有啥说啥，别发短信搞地下工作，人都坐在这里面对面的，还发短信，不是‘狼’费资源么？”

然后这时石涧仁的手机响起来，是齐雪的，原本以为她要拜年，结果电话一接通，她就跟机关枪似的哒哒哒：“哎呀，烦死人，三姑六婆都来问我的个人问题，明年我是说什么都不回来了，你可得好好想办法扩大再生产，争取明年把我外派到异国他乡去过除夕，简直受不了！”

所以柳清带来的瓜‘’生糖果跟柑橘之类都能派上用场，最后还用饭盒给装了个卤猪蹄和一瓶竹叶青酒，看看那饭盒打底的切片烧腊和油酥‘’生米跟两双筷，真是暴‘’了她的心思。

其实五个人的手机都在接连不断的发各声响，短信电话不断，倪星澜接了几个也提醒石涧仁给任、乔院士等打电话拜年，柳清问曹天孝那边是她拜年还是石涧仁自己说，耿海燕给庄成栋代大家都问好，说林岳娜也想过来，洪巧云主要是发短信，还顺势偷偷给石涧仁发短信过来问，到底是他召集的，还是大家都不约而同一起来的。

清理来，要说他对过年要置办什么年货真的没打算，耿妹估计心里也主要盘算的是面对父母的事儿，所以这会儿茶几上只有三杯清茶，看着的确有心酸。

耿海燕是最后用上这工的：“‘’节快乐，这是第一个属于我们的‘’节，很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