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已经三十七岁的成熟女，石涧仁不多问她的安排，只是确认她有什么需求可以跟吴晓影联系，自己的所有外联工作都是这位前女演员在负责，只不过最近在平京加学习，没事儿不用打搅。

石老板来嘛？(未完待续。)

石涧仁简单介绍情况要求前往办公室，柳清有意外：“怎么，还有什么事？”

石涧仁竟然说：“这有什么奇怪，这本来就是树脂形成的化石嘛，网络公司那边24小时都有人监控室吧？”

柳清终于专注了：“什么事，很急么？”

这也是整栋唐楼，唐建文唯一亲自刀设计的办公空间。

里面现在唯一的值班员正在无聊的玩游戏，立刻站起来，有不知所措，因为石涧仁和柳清是从来不到这个空间来的。

掌握了方向盘的石涧仁指自己后面的小行李包：“临走在华沙买了特产礼，一盒琥珀吊坠，据当地人介绍是真的，挂着也有益，你先自己挑一块儿…”

石涧仁居然说行：“笔记本里有我收集整理来的商务资料，那些波兰人名也是当地人协助标注的英文，你过目一下备档然后转给唐经理，由他来分析哪些人有一步接的可能。”

洪巧云说自己在平京江州两地到跑的时候，石涧仁连开都还没穿！

不停蹄的立刻返回江州，这个时候石涧仁迫切的想验证自己这一路的思索，洪巧云却没跟上，说自己要再走访一些艺术界的朋友才去江州，毕竟在国内来说，平京才是艺术家最大的生存圈。

这岁数的确也是差得多了。

柳清已经习惯了，笑嘻嘻的打开：“又是这么大一盒十多二十块，要不要帮你把名单开来挨个儿送？”

平时除了专人值守，最层两位可以自行，其他所有人来这里，都必须得到唐建文的许可，包括柳清这名义上的产业园老总都不能擅自。

柳清犹豫了一下还是去把笔记本电脑拿来，但依旧不释手的在盒里给自己挑拣了一块黄的温饰品：“嘻，我觉得跟你有像，也是温吞吞的，一不像别的玉石石那么冰凉。”

石涧仁摇摇：“在波兰跟那些欧洲商人接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机场过来很快抵达产业园，石涧仁娴熟的把车钻唐楼下面的地下停车场，两人匆匆上楼，经过一二楼基本已经下班空的办公室里只有一两名值班保安，三楼稍微多人气，网络公司机房维护跟监控中心的年轻人有四五个值班夜间工作的，有人还在打乒乓球跟台球，堂那边晚上通宵都有自助厨房可以加什么的，但严禁喝酒，石涧仁随手把行李放在堂桌上就监控中心。

然后石涧仁抵达江州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过，依旧还是柳清来接的，只是没带司机，机场的挑姑娘笑容可掬：“一个人回来了？不是说洪老师也有回来么？”

这是个黑乎乎的独立空间，在整个三楼的中，有突兀的矗立在空的开敞式机房办公区中间，四面都不靠墙，四面都有贯通的玻璃窗，里面的墙上也贴满了录音棚一样的音海绵跟波形反板，总之石涧仁上鞋走去以后，几乎就只能听见自己鞋在架空静电地板上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