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老人去世之前最常有的神态。

“我可以称呼你为小刘吗？”

如果叶先年不肯原谅，这个百岁老人始终是无法了却心事安心的闭上睛。

面对朱自峰时，刘一凡还是显得有些尊敬的，也许因为媒的宣传，或者说朱自峰上的军装，总之刘一凡说话时，并没有那理不理的觉。

刘一凡推门走病房之后，先看到的就是朱有，朱氏家族现在的族长，另外几张面孔则显得有些陌生。

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朱家老太爷显然是有话想说，却一直未曾开，很显然他是在等人，等那个他最希望见到的人，这个人不是他的孙，而是叶先年。

这几人的年龄应该都在50岁左右，其中一个穿军装的中年男，最让人关注，在他的肩章上所扛着那颗金星足以见证这个人的分量，不怒而威是刘一凡对这个人的第一觉。

“其实今天我来医院，也是有事情想问你，昨天叶老跟我提过你们之间的事，其实在他心中，一直想不明白的事，那就是当年，你为什么一去不复还？”

乘车来到人民医院的特护病房，走廊之上，站满了朱氏家族的成员，而在病房之内，则是朱氏家族中有份和地位之人，朱家三兄弟只是将刘一凡送到门，连门的资格都没有。

“当然可以！长！”

“小刘，你叫我老朱就可以了，别喊长。”

这显然和朱有不同着，哪怕朱有是朱自峰的父亲，可朱有很显然有着倚老卖老自以为是的嫌疑在。

说到整个问题，朱尽忠的全都在抖动着，看的来他很激动想解释些什么，可偏偏还有些力不从心着。

“这个…”刘一凡有些为难，毕竟用‘老朱‘这个称呼貌似显得有些不礼貌，不过对方都未太见外，刘一凡也没想过要和面前的这个少将什么近乎，了解情况之后，能帮到朱老太爷的就帮一下，帮完之后，大家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了，似乎也不会再有什么集的，所以用什么称呼其实也是无所谓的。

看见刘一凡时，朱尽忠的神中突然多了一些彩，用枯苍老的右手抓住刘一凡的左手，似乎有话想说，这些的表现是临死前的回光返照吗？

“朱老太爷，你是有话想跟我说对吗？”

尽为少将，而且是有着实权，统领千军万的少将，面对刘一凡这个晚辈时，朱自峰的问话并没有给人那自以为是的觉。

…。

朱尽忠微微了。

“是刘一凡先生吧？”

“是，我是。”

答应下来帮忙后，刘一凡并未直接去蜀门山庄找叶先年，也不知是于什么原因，刘一凡总觉得叶先年和朱尽忠这两个百岁老人之间一定存在着什么误会，要想解开心结，他先要的就是明白，70多年前，朱尽忠去找援兵之后，为什么一去不复还。

望着病床上虚弱着氧气的朱老太爷，连刘一凡都能觉到能留给这个老人的时间似乎是真的不多了，或者说很少，也许这个老人随时都会撒手西去，他走到朱尽忠边，在这个老人边蹲下。

朱自峰说话时依然客气。

因为蜀门不是什么军事重地，再加上蜀门只是个小县城，所以在这样的地方看见一个将军，就更显威严，刘一凡从来没见过这个人，不过早有耳闻，每年的八一建军节，蜀门县政府都会着重宣扬他，当年的越南反击战，以及老山前线的枪林弹雨中，都有他的影，他叫朱自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