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钱一斤？”

“你别笑话我了吧，我们是地的农村人，是山里人，小生意不容易，赚的是小钱，不像你们，赚的都是大钱。一个项目下来，少说赚个五十万，多的就不好说了。”大个儿老板说。

“你们和政府差不多的，都是驻村，也都在项目，怎么说也能赚钱，只要有项目，有机会，就能赚钱，没有项目，赚不到也就无所谓了。”大个儿老板说。

“哦，原来是民间慈善机构在我们这里项目啊。”大个儿老板说，

“松岗的。”

大个儿老板说：“好，刚刚够。”

“那好吧，本地米还是比较便宜的。”老板说。

“是这样的，我们的项目都是全心全意为了老百姓的，项目不好，就没办法再募捐，募捐也没有肯钱，等于自寻死路。我们每一个项目，都全心全意地好，尽量争取到捐助者继续捐助。不然，就十分危险。”德志说。

买了米，再拿了面，老板殷勤地将面放装米的袋，然后说：“一共十九元。”

德志掏了二十元钱，递给老板，老板接了钱，对德志说：“给你一元。”

说。

“你这里也卖饲料啊。”尹懋笑着说。

“是啊，我们这里是农村，不像你们城里。”大个儿老板说。

“是吗？那太谢你了，我代表松岗人民谢你。”

“你要什么样的米？是泰国米，北东米，还是本省的米？”

“看你的味了，有的喜北东米，有的喜泰国米。”大个儿老板说。

“好，来五斤吧。”德志说。

“你老家是哪里的？”

“算了，别谢了，其实，我们山里也米，最好吃的米还算我们山里的米，用梯田的方式来植，用的是山泉，空气也好，没有污染，很好米，可惜山里的土地太少，有的地方也成问题，没办法，才现这样的问题，就是说，山里人也吃山外来的米。”大个儿老板说。

“好，拿三把。”尹懋说“米呢，多少钱一斤？”

“他是城里的，我也是农村的。”尹懋赶纠正说。

“嗯，不错，比我们老家贵四钱。”尹懋说。

“我们就喜吃本地米，泰国和北东米不适合我们，这些米养活当地人还行，养活我们就会起变化，这变化，谁都不清楚。”尹懋说。

“不贵，二元四角一斤。”

德志不想为这事在那扯，老板很快用铁铲铲了几瓢，放在塑料袋里，然后放在电称上称，看看还差，就用飘铲了一些，少了再加，加多了，又铲回来一些，然后再慢慢地往里面匀一些，等匀完了看到读书指向二五公斤的位置，才停止继续加。

德志接了钱，说：“你可真细心。”

“你真是会开玩笑，这个玩笑对省民委的可以开，他们一个项目就是几百万，我们的项目都是小项目，都是来自别人的捐赠，一钱，怎么能和政府相比呢？”德志说。

“松岗那里米啊，我们有时候也卖松岗的米。”

“哪里的米好吃？”

德志也着镜，看着老板也着镜，可惜的是，他的镜上好久没有了，和他的电脑一样脏，这样下去，他的电脑和镜，可能都会问题，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他想着赚钱，没有想到这些细节，而企业要想搞好，细节决定一切，他给人一灰老鼠一样的觉，人家就会想到他卖的东西不卫生，联想到人吃的粮油和猪吃的饲料放在一起卖，就让人产生恐惧，生怕人都变成猪。人变成了猪，这里就都是猪的社会、猪的世界了。

德志说这话的意思，是说他小气，他没听来，就说：“我们生意，就是要细心，要对得起顾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