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志听见他们说到自己，连忙替尹懋打圆场，说：“是啊，是啊，我还年轻，是来学习的。说实话，这个村建设得很好，超了我的想象，跟我印象中的扶贫发展村大不一样。这个村很有前途，是个典型，说不定这个村以后会升级为乡镇，村支书会担任乡镇支书，村主任会担任乡里的乡长呢。”

“主任说了，谁敢虎？小店虽然简朴，可很净，住在我家，放心好了。”上官说。

正聊着天，来支书来了，他说：“你们来，要有意义的事，光调查，没意思，调查来调查去，合同都签了，还能反悔？”

尹懋说：“是这样的，书记，我们来，是受刘小的委托，对用行一次摸底，然后再设计实施方案。不这样，就不算完成任务，刘小会不兴的。”

“既然你这样说，我相信你，实在不行，我就去你家过年。反正我到了年前，有人来我家讨账，我可不敢回来。没地方可去，我就去你家。”上官说。

“你们不知我们这里有多复杂，调查来调查去，最后不都要钱解决问题吗？如果他们不合，还是要村里想办法。前几次都是这样，结果没有好。”来支书说。

在小店的上方，有一个铁框，铁框有一台老式的彩电，里面正在播放郭德纲的相声，说得绘声绘，跟真的一样。这郭德纲有意思，开了德云社，不错，一开始，还有一个人去听，他就两个人说相声，给一名观众听。

上官夫人拿瓜，沏茶，给大家喝，大家边喝茶、边嗑瓜，一边说话。凌汉韶很会钻空，人家都劳动，他不用劳动，他来陪客，这是天经地义的。

他就是这样敬业，结果名气慢慢大了，在行业内渐渐有了一定的威望。德志觉得，人还是需要一神的，持走下去，肯定会有个结果，哪怕不太好，也值得庆贺，毕竟这是一次经历，即便失败，也是难得的经验教训。至少失败过，比很多人要，很多人都没有胆量去尝试，也就不存在失败，不存在失败，也不会有记忆，最可贵的，还算是有记忆，有了记忆，就是一能力，这能力也需要提升，每个人都是一个个，有独立，但也需要合作。关键是要懂得搭和合作，哪怕最后的结局不好，也无所谓。这就是生命的意义。

他说话的时候，上官在旁边只笑不说话，挤眉的，德志明白过来，这是一个暗示，证明这里没有言论自由，说多了话，肯定会有失误的地方，肯定会得罪人。

“迎你去，只怕请都请不来呢。”凌汉韶说。

尹懋说：“你说他呀，他是大学生，不说话，他来，是来学习的。”

德志说：“村里的大小事都要经过来支书吧？”

“怎么没好？”尹懋追问。

凌汉韶说：“他们是慈善基金会的工作人员，今天在你家吃住，要招待好一。”

“我们来住几天，然后就走。不知你们是想要什么？”尹懋说。

自从上次余哥碰了一鼻灰，就没有想再和来支书讲话，一开始，谁都没注意这个变化，后来来支书有好奇，就问：“我来了，你们这位先生怎么不说话了？”

“你穷，你还穷，你夫人吃得白白胖胖的，你还穷？！你要是穷，那么世界上的穷人都该钻地儿，立人间消失了。”凌汉韶说。

“我想要的多了去了，我们家是贫困，能不能帮我们一把？”上官说。

尴尬。

上官递给来支书一杯茶，来支书接了茶，慢慢地品着，开一次杯上漂浮的茶叶，睛耷拉着，看上去有些苍老，但不服老，仍然以少年人自居，说话气十分冲，给人以盛气凌人的气势。

“你放心，这几位先生的吃饭、住宿费不用你担心，直接找我要就行了，我是会计，我可以向来支书说，他又是你父亲的至好友，以前的合伙人，肯定不会赖账不还的。”凌汉韶说。

“是的，他是一把手。还好，他比较节约，集的山没有卖。邻村的山，村支书都将他们村集的山林卖了，换了小轿车，到哪里都开车去。来支书没卖山，反而号召大家植树造林。”凌汉韶说。

“奇怪，奇怪，为什么人长得白胖就说不穷呢？有的是饿的浮知吗？我们家的确穷，孩还小，开了个小店，起早贪黑不容易，政府来我店里吃饭不给钱，欠下一大堆白条，每年年终，都要到讨债，求爹爹告，还不回来钱，要等这个批条那个签字的，跑断了，磨破了嘴，还一推再推，哎——小店开的不容易啊。”上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