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德志就睡着了。中午午休的时间总是很短，宿舍里人一多，就难保安静，总有人声音，没有动静似乎就不能征民自己存在似的。

大姨妈齐老师只要不忙，在没当官之前，比较清闲，只教教书就可以了，有大把的时间来开会。开会时，齐老师不太懂项目，可是，她喜凭自己的主观想法来为项目支招儿，她的办法绝大分产，行不通。

丑，观看者又如何？除非你不看，否则，她就要在你面前晃来晃去，只要她开心，哪你烦不烦。自私自利的人的特之一，就是自娱自乐地欣赏，哪人家难受好受？专顾自己的表现之一就是，不在乎别人说什么，只要领导不说什么，就有恃无恐。

打扫完卫生，各自回房休息。准备开会。德志始终保持和领导一定的距离，免得被灼伤，领导上的光芒四，火力十足，很容易被烤着，最好离远，到安全区才行。领导就是一团烈焰，离得越近，死得越快，已经有了例，不用多说。那宋狼到死，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死。如果不是领导，他有可能好转，并且可以多活两年。但是，因为领导的或者说是溺，让事情朝着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败局不可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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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逢开会，对金莲和余哥最挑战的是打字，他们不常用电脑，金莲不懂拼音，余哥也是，只好借助五笔，即便是五笔，金莲仍然记不住。余哥勉，但是报告打来，用投影仪放到墙上，反而更显得错字多多，可以装满一箩筐。

比如宋狼，很受领导喜，结果死掉。如果不被过分，也就不会死掉，溺的孩没有一个成的。这话不假。现在，受的就是金莲，可能是下一个牺牲品。当领导给你一个接一个的好时，那么，你就离死或者离失业不远了。除了金莲，还有一个，就是余哥，余哥很得领导的心，他比金莲占优势的地方就是，他是男人，有技术、有力气，大方，肯钱，让领导得到好。领导信赖余哥，余哥就可以控制尹懋和德志，甚至包括安德烈。哪怕实际上他不是领导，另外有领导，就是三把手芭比，只要有余哥和金莲，这个机构就不会消停。

休息的时候，德志的脑袋里不停地转，齐老师可是牧师啊，怎么比属世的人还不如呢？如果这个世界没有公正公平公义，那么在小小的机构里，应该努力实现来吧，可惜，没有，小机构在大环境下，小机构于整个社会有机构造系统中，如果社会不能提供公义，那么，于社会之下的小机构，也很难实现。

然后，被喊起来开会。德志起来，洗了一把脸，然后，拿着笔记本和笔，到了客厅，也是会议室。客厅里已经没有挂白纸，写报告，也都需要用电脑来打字，然后用usb盘存，再电脑就能用了。以前都是用记号笔在大白纸上写，像大字报，相互批斗，实际上斗争还没结束，只不过阵地转移，不再像过去那样**。现在开会，就比较现代化了，不懂得技术，就不行。金莲在机构，多少学了一些技术，这个在农村，连村支书都无法掌握的技术，在她那里却享有。这是好事。但是，金莲是为了讨好领导，并没认识到学了这些，对自己的将来有什么好。

如果再多一个像金莲这样的人，德志肯定要辞职，这样一颗老鼠屎，会坏掉一锅汤，如果有两颗，岂不让人去死。齐老师所的，大多是坏坏的那，这说明什么，说明领导也是坏坏的那，俗话说“以类聚，人以群分”不是坏坏的，就不会相互引；好人和坏人不会走到一起的，话不投机半句多，本不可能说完整句话的。好人和坏人的差别之一，就是坏人圆，好人耿直，大多数领导喜坏人，不喜好人。特别是那些世俗的机构，更是如此。

金莲也会现这情况，不过，她有血压，晚上睡不好，就把时间用来修改报告上。一篇报告，翻来覆去地修改，，如同在写文章，因此，她的报告错别字就少一些，但是当地的方言却多一些。有时候听她讲报告，念普通话听起来很难受，不如讲方言还原原味一些，既方便，又亲切，总比腔拿调地学说普通话听起来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