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这样，每年的订报还是如期完成。这些废纸，办公室主任不要，给德志，德志也懒得拿。最后给办公室最老的人，他快退休了，不嫌弃这些破烂，就拿回家，把报纸上的散文和诗歌剪下来，贴在一本旧杂志上，拿到办公室来读，还常写文章，久而久之，偶尔也有一些豆腐块的文章登来，他就拿了稿费，请大家过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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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志说：“你不要钱，我就不坐。”

德志到书店，翻开新书，闻着印刷的墨香，久久不愿离开，新书摸着就很舒服，更别提阅读了，更能带来愉快的觉，受到了启发，心灵得到了安。阅读，就像跟一位智者说话，多少都能从中得到教益，指导人的人生路，不至于偏离正，走上邪门，越来越远。

圆脸说：“不想见我吗？”

德志下了台阶，站在路，一辆车驶过来，停在他面前，德志一看是圆脸，他说：“奇怪了，今天偏偏遇到你。”

德志说：“我明天去。您有空吗？”

德志说：“送我回家吧。”

德志说：“这么巧，来的时候是你送我，回去的时候，又是你来接我。”

德志离开联络，就去到书店，太偏西了一，德志计划看半小时的书。实际上这个书店里面的人已经很少了，有要下班的样。书店一半卖书，另一半卖文化用品。这个书店和全国的书店差不多，周围布满了卖小吃和卖衣服的，再就是其他小生意的。现在读书的人越来越少，读书无用论一直占据着市场。

德志想想有理，嘛和她太认真呢！她不要钱，自有不要钱的理由，也可能是她妈待了呢！”

谁知车上只有德志一个乘客，圆脸说：“现在还没到下班峰，没客人。”

德志想，那女人可能觉得书店没人，就是她自己的卧室了，谁知，人的睛非常奇特，不用正面去瞧，就知另外的人在什么，甚至细节都一清二楚。女人了，挠挠，也正常，但是，偏偏让德志看到，看到后，德志就很容易想到那里。

德志还在犹豫，圆脸说：“快上车吧，又不是上床，嘛那么扭扭的。不快，不像个爷们儿。”她说着，推开了车门，德志看到她的车门开，就毫不犹豫地上了车。

看来，善于联想的人多么可怕。得自己都不好意思起来。

圆脸说：“归州城就这么一条长20里的街，我每天要跑多少遍，没法计算。今天算你走运，坐免费车。来，上车。”

德志说：“什么事？”

李书记说：“我就不去了，明天州里要来领导，需要我陪，看一下少数民族非质文化遗产的申报情况。我提前给村里打招呼，您也认识路，就直接去吧。”

以前德志分到机关上班时，很是无聊，早晨到办公室，就开始拖地，然后，沏茶，再给办公室主任沏茶，收发室送来新的报纸，收了，放在那，然后去吃饭。过早后再回来，然后开始看报纸。

但是，每年办公室都被要求订报，层层施压，作为政治任务来完成。德志虽不钱，可是，要负责接收报纸，看完之后要负责打理，堆放，很是麻烦。大多数报纸基本不看，就收起来，扎成捆，有收破烂的来，当废旧品卖掉。卖掉报纸是废纸的价收的，订阅报纸可是照报纸的定价来买的。两者的差距可谓大。

看看时间不早，店员是个女人，手里拿着掸到灰，德志瞥见她朝他这边来了，就想躲开，谁知她不来，蹲在那边，手扶着掸，另一只手伸裙里，摸索了一会儿，颤抖了两三下，然后，把手指放在她鼻上闻了闻，笑了，然后，又拿着掸朝德志走来。

德志突然觉到这书不再香了，隐隐闻到一女人的味儿，于是他放下书，把书书架，走书店。

德志受到他的影响，有一段时间对剪报兴趣，也模仿他剪了一本，但后来兴趣渐渐地淡了，就没有持下去，继续剪报，但是，也常写文章，试着去投稿。晚报上偶尔也登一些关于消息一类的豆腐块文章。德志渐渐有了信心，逐渐上了写作，平时没事他就写日记，练练笔，逐渐成了一生活方式，或者是个不错的习惯了。

圆脸说：“我们是朋友，还要钱吗？以后，有客人包车，就喊我。多包几次，城内遇到你坐车，统统不要钱。”

德志说：“好的。没问题。”

去吗？”

圆脸说：“我想问你一件事。”

报纸没什么可看的，一条新闻，内容差不多，先是《人民日报》，然后是《荆楚日报》，最后是地方报纸，嘛不在一份报纸上写一条消息就行了，浪费资源。德志最看的就是晚报，那里还有一生活的气息。除此以外，没什么好看的。

其实，那些稿费少得可怜，还不够过早的，他就把剪得大窗小窗一样的报纸拿去卖了，用那些卖破烂儿的钱请大家过早，大家都很乐意给他旧报纸。

李书记还想说什么，德志不想呆了，他不喜在办公室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