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哥说：“我们又不是没有饭吃。不是图他一顿饭两顿饭是事。”

余哥一句话不说。

最后一项是下一步计划。对这一块，一般没什么问题，因为没有实际发生，只是对未来的构想，有像写小说了，完全虚构，至于是否执行，那就没有跟和监督了。这一块没什么问题。除非是领导作批示或者补充。一般情况下，都是轻松过关的。

小城的项目比较简单，就是饮和卫生。而松岗的项目，比较复杂，农村综合发展的项目，几乎都设计。谁家要买，谁家要改造厕所，谁家计划改造厨房，谁家孩要辍学，都要解决。

德志说：“不他。我们算是到仁至义尽了。这明显是对我们的扶贫不满意。最大的问题是，不能从项目中捞到油，既然没油，何必要心。他虽是局长，但是心狭隘，只看小集利益，只心个人腰包。”

余哥说：“他妈的！以前的贾局长还经常请我们打打牙祭，这个局长瞧不起人，只有刘小来了，他才请吃。是公家的钱，嘛那么吝啬。估计他公款私用。”

谭主任说：“德志是好同志！你路上要小心，迎你们平安回来。把我的问候带给刘小和齐老师。”

在小城，德志首先想到的是向谭主任汇报一下工作，毕竟是属于宗教的，早请示晚汇报还是比较明智的作法。万一万局长问起来，也好对付的过去。至于刘小和大姨妈齐老师如何想，德志不，她们又没在小城工作，只是在江城遥控指挥，对于浅显的复杂局面，两个女人本无法应对，别看她们是领导，真正遇到大事发生，她们一定会抓瞎的。

德志说：“这个也说不定。但是，我们没有证据，只是在猜测。他心里没有装老百姓，这是铁定的。”

余哥没有再说话。两人去了菜市场买了菜，回家自己饭吃。伙费是记在挂历上，然后两人平摊。余哥住在县城里多一些，也让德志平分，有些不合理，但是德志不和他计较。在这方面，余哥的心思比女人还细腻，和他计较，显得自己没有档次和品味。德志虽然挣小钱，除了养活自己，还要养活老婆孩，但是，这费用还是承担得起。

最后，刘小宣布：“从下一个工作周开始，尹懋从松岗调至小城工作。”

她宣布完之后，全场鸦雀无声。

制度，实际上是让同事之间相互倾轧，领导好从中调和，从而树立领导的威信，让领导更方便理。

余哥说：“他妈的万局长，官不大，架不小！”

以前是伊妹分摊伙费，伊妹也不在这方面计较，唯独余哥，谁和余哥搭伙，谁注定要吃亏。始终信奉这句话“吃亏是福”就能和余哥和睦相。

德志约余哥去县民委，找到谭主任，刚好万局长也在，谭主任临近退休，明显对万局长不构成威胁，加上他不拉帮结派，随得方就得圆，万局长也拿他没办法，且让他混到退休算了。说不定的是，将来万局长升迁了，那谭主任还在当主任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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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局长说：“小姚很懂事嘛！你们到江城，告诉刘小，小城现在不比过去了，叫她有空来看看。”

我们要起告辞，万局长稳坐钓鱼台，悠闲地着一支烟，开始起来。谭主任送我们到门，挥了挥手，又回去了。

项目款虽不多，算是一个心意。虽然用钱不多，但是，一分钱也是钱，需要讨论半天。对于松岗的项目，一般是先拿项目，再审批用多少钱，这个数目不好说清楚。而小城的项目，项目款已经定死，不可能增加一分，这些钱好比是一块面包，只是考虑如何分的问题，不存在重新烘烤面包的问题。

德志对万局长和谭主任说：“最近村里的项目展还可以。明天到江城开会，在走之前，来给领导个别。”

松岗的项目讨论很浪费时间，但是德志和余哥必须要等他们开完会后才能离开江城。德志受开会之苦。但是，他是打工的，本没办法来左右开会的度。

二人到了江城，参加机构的例会。刘小像往常一样，让大家将报告用记号笔写在大白纸上，然后将白纸粘贴在墙上，如同原来的大字报，逐条行阅读和审。工作日程读完了，停顿，让大家提问；有疑问，就解答；没有疑问，就行下一项，读内容；内容读完，再读想、困难和解决办法；如果有问题，或者有建议，就行研究，另外拿大白纸行书写；直到把问题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