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志清楚了，这是垄断行为，但是，在偏僻的小城县，机构在这里购买的泥用量不会超过1000吨，何必和他们计较呢？难还要启动反垄断程序吗？等到把反垄断的事情提上日程，恐怕在小城的项目也快要结束了。

德志把预算表给余哥看，说是刘小让你看看，需要在哪些地方修改。余哥看了之后，说：“很好啊，很专业啊。不需要修改，发给她吧。”

德志约余哥去泥厂，因为去年和泥厂建立了关系，到了泥厂，找到了销售科的科长，他一见，都认识，还问：“民委谭主任呢？怎么没见呢？”

余哥也无言以对，在这场合，他总于劣势，言辞突然变短了。他却在领导面前表现格外不同。总要争风，抢在前，在同事面前威风凛凛，枪炮轰鸣，在领导面前却噤若寒蝉、鸦雀无声。或者在领导面前，大气不敢，说话像蚊，要努力听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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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志算是服了气，惊叹于刘小的认真和细致。在她心目中，德志的可信度没有余哥，刘小已经完全被余哥的不懂装懂所迷惑。刘小宁愿相信胡说八，也不愿相信德志的科学严谨的预算。

明白了预算，德志心里有了底，刘小同意了拨款，剩下来的事就好办了。

德志又跑到邮政局，将预算表发传真给刘小，刘小打电话来问：“余哥到了吗？”

德志又找到技术员，在一起，仔细商量虎坡村的预算到底哪里了问题。了两天，了一份比较完善的预算表，发传真给刘小，刘小说：“不行，让需要修改。等余哥到了一起搞吧。”

于是德志在家等余哥。余哥兴地回到小城县城。德志很奇怪，人家死了爸爸，都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天天灰灰脸的，像霜打的茄一样，可是他却不一样，心不是一般的啊。

这样下去，就存在着很多的矛盾了。德志从这件事立看，刘小对德志的不信任，将来会导致很多不愉快发生。领导用人，有一个原则，叫“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你聘用了德志，就该对德志完全信任，这样人家才会为你卖命。如果不信任，脆别用，用了反而是个隐形的炸弹，十分危险。

科长说：“我们不是针对个别人，也不是不照顾您。我们去年合作都很愉快嘛。问题是，现在僧多粥少，不得已而为之啊。江北的合作伙伴，已经买断了江北的销售权，江北的所有泥用都要在他们那里购买。江南的泥用可以在泥厂购买。”

折腾了这一场，德志算是明白了权力的重要。以前不觉得，万事不求人，当你承诺了别人要某事的时候，你却发现没有权力，自己也没有能力到的时候，那是万分沮丧的时候，也是最弱无力的时候。德志的心情刚好就于这样的状态之中。

在这方面，刘小绝对没有把握好分寸。不知她的旁边是否有参谋，如果有，这个参谋不称职，绝对会给机构带来灾殃，而不是福气。

德志说：“那我们走吧，谢谢！”

算了，忍一忍吧。这现象到都存在，不仅仅是在小城，人们为了一利益，会不惜舍掉命，何况泥是建筑业的命，不抓住它，等于宣布对赚钱发财不兴趣。

德志说：“刚到。”

刚准备走，那销售科长突然喊：“请稍等一等。我还有话说。”

没过多久，德志接到刘小的电话，她说：“预算没问题了。上可以实施，但在实施之前，仍须要一份详细的实施方案来。”

但是，即便如此，还是有了新问题。泥厂的泥不卖给江北了，只卖给江南各地。

德志心想，这个绝对不能跟他说，即机构已经中止了向民委拨款，虽还是伙伴关系，但在少数民族地区，说不团结的事情，就是一个罪错。不说，说不定还是好事。让销售科的人于云里雾里，让他去猜，更有利于泥价钱上的优势。

刘小说：“你等一等，我上再给你打电话。”

行。需要修改。德志又打电话问了技术员，然后再修改，发了传真给刘小，没过多久，刘小说“不行，需要再修改。”

刘小问：“他看了预算了没？有什么意见？”

德志说：“他在负责新办公大楼的筹建，可能正忙着呢。”

德志很郁闷，百思不得其解，也没说错话啥的，为什么不卖呢？真是有钱也买不到东西啊。

德志说：“他说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