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师傅说：“我还没见过这样的支书。人家大老远地来好事，不说迎吧，起码要把车推一下吧。就是一般百姓，二家旁人，也会手相助的，何况他是党教育多年的呢。”

伊妹说：“他在撒谎，本没去喊人，在看人下棋呢。”

刚下了雨，路有些泥泞。无论后怎样使劲，车就在原地打转，胎飞快地旋转，冒了阵阵青烟。他们见势不妙，下车推车，还是不行。

许红才说：“没有。本来想抓一只公的，但它们还没窝，不好抓，以后再说了。我刚才烧了一些腊，今晚暂时对付一下。不知你们今天搬家，没什么准备。”余哥又跟他客谦虚了一番。

车到了许红才家不远的地方，前方有一段路，非常难走，到了一个坑里，左前陷了去。

谭主任说：“三个村，项目的准备阶段，很忙，到跑，就把搬家的事给耽误了。加上，才把房给找好。不容易找到合适的地方。”

余哥勤快，问他：“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许红才找来铁锹，铲了一些土往稀泥里送，然后在侧面把车往前推。伊妹也尖叫，和着达的轰鸣，大家一二三地吆喝，司机也很内行，借着大家的力量，他慢慢地加了油，一冲，车就起了坑。

贾局长说：“哦，是这样。那老谭，你安排一车，帮他们搬家吧。”

余哥说：“指望许书记喊人来帮忙，算是瞎了，我们都好了，连半个人影儿都不见。”

正在这时，余哥和许红波来了，一起来的是许二多和许三多兄弟俩，他们看到车陷在坑里，二话不说，挽起袖，卷起，脱了鞋袜，就开始推车。

大家七手八脚地把东西从车上卸下来，把东西搬屋里面，然后大家要离开。许红才说：“今天大家都辛苦了，别走了。我已经让我老婆在准备晚饭了，大家吃顿便饭再走。”

谭主任说：“好的。”就这样敲定了。

姚德志说：“好的，您去忙吧。我们几个能应付得了。”说完，他们坐上车，车就开到老县委会家属院，我们把东西装上车，车就开始发动，然后直接去码，上船过江。

许红才说：“许书记没喊人。他正在看别人下象棋呢。”他们一听，气不打一来。但气归气，车还是要走再说。

饭好了，大家刚坐定，准备就餐时，许书记从外面来了。

没有表情。贾局长很兴，说：“够朋友，快，好！”中午喝了酒，饭就吃得少，下午他们还想搬家到坪村，就把下午的打算告诉了贾局长，贾局长上次已经表态可以住坪村，经他们这么一说，他说：“怎么还没搬哪？”

许红波说：“许书记外表上装好人，实际上最坏。我不怕他。这老还不如许红才，这个普通老百姓。许书记说的话十句就有九句半是假的，还有半句也不可靠。里里外外是个脓，脚底是疮的孬货。开会说的动听，一一的，净不正经事。老想着给自己捞好。我们算是看得清楚。今天，谭主任没来，他就这样，要是谭主任来了，他会亲自来推车，而不是见死不救，见困难不帮的。”

大家洗了手，坐着喝茶，伊妹打开电视，看着无聊的电视连续剧，好像在播放廷剧。大家说着闲话。许红才一会儿厨房帮忙，一会儿跑到外面去，可能在拿什么东西。

接着，许红才又铲了一些土和渣滓往里面填，以防止车回来时再陷在里面。大家松了气。

许红才笑了笑，说：“这许书记很会开玩笑啊。”许红才和许书记是邻居，他家在上面，许书记家在下面。两家看起来和睦相，实际上还是有些隔阂，只不过，许红才不轻易树敌，不去得罪许书记。

大家听他这么说，也就没话说了。

姚德志说：“怪不得呢，原来好会装。诺，这位是谭主任请的司机师傅，他会回去给谭主任说的。”

余哥说：“我看，这许书记在糊我们。我去看看有没有人。”他径直去找许红波去了。他们这边在等许书记喊的人。许红才路过这里，看到他们，很奇怪，姚德志说：“许书记去帮忙喊人了。今天搬家到你的大女儿房里。”

正在惆怅的时候，许书记来了，这条路离他家并不太远。他可能听到达的轰鸣声，跑来看看究竟的。他见了这个情况，说：“我去喊几个人来。我老了，也不动。”说完，书记就似乎很快地走了。

谭主任安排了一辆双排座的小货车。他和司机代好之后，对姚德志说：“我就不去了，我跟司机说了，帮你们把东西拉到我们上次看的那一家。叫什么来着，哦，是许红才。我下午还要写一份报告，就不去了。”

他们只好停下来等他喊人。左等不来，右等不来，余哥急了，刚好这里离许红波家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