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不明白了。王支书既然这么说，肯定有他的理。

关于王半截儿，他们从王支书和陈主任那里听到了有一个版本，更明了了他的情况。其实，看人还真不能以貌取人，海不可斗量，这个家伙，表面上很和蔼可亲，原来也喜搬是非。无论如何，他现在落下了残疾，不敢说他没好事，起码这个事实就无法解释，是命运还是什么，都不得而知。

陈主任说：“我们要研究一下，等研究好了，一并拿来，请谭主任和杨先生决定。”谭主任和我都了。算是通过了。等到拿方案后，再聚到一起来讨论。

还是那么黑，可老丈人不愿了，姑娘却死心塌地地跟着王半截儿。”

王支书说：“是啊，不住下来，老是从江南到江北的，很麻烦，也很累。早就应该这样了。”

他们想告辞，但被王支书劝住，说已经准备好了便饭，吃了再走。他们难却盛情，留下来吃了，当然，陈主任也在场作陪。他要喝苞谷酒，平时据说他就好这一，就借问谭主任要不要来。

王支书说：“那要去问许主任。”他们很清楚地听到他提到许主任，以为错了。

陈主任又谄笑着说：“是啊，是该找房，找了房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余哥向王支书说：“要去坪村找找房，看有没有合适的。”

陈主任补充：“许主任年轻，事快，找他不会错。”

王支书说：“也是的，嘛那么拘泥呢，情况分析，情况对待。不要老搬教条了。”谭主任拗不过这一老年人和一中年人，只好就范。殊不知谭主任十分了得，喝酒就像喝一样，让人不得不佩服他的海量。

姚德志接着再问：“是许主任吗？”

又路过王半截儿家，他又招呼他们，歇歇脚，喝杯茶，谭主任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王半截儿又提了声音，问他那事怎么说。谭主任放慢脚步，最后站住，看着王半截儿，悠悠地说了一席话。

对王半截儿的事，德志也向村了反映。王支书想了一想，说：“说，是需要对残疾人和特困的农给予特殊的照顾，可是，我们现在也无能为力，没有钱，不好帮。”

谭主任没问什么，只是说：“这个事情，县民委贾局长已经同意了，需要在村里住，这样方便项目的实施和理。”

陈主任家离王支书家较远，大概要走四十分钟，还要从小路走。如果是他们走，恐怕需要一个多小时，对山路，他们都不习惯，这个是自认的事，不能逞，否则肯定会摔跤。

陈主任说：“有三十多。”谭主任说：“你们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谭主任说：“村里像王半截儿这样的农有多少？”

陈主任和王支书合默契，从刚才的对话中他们都听得明白，这两个人可不简单。白泉村可以分成两大块，一块姓陈的较多，另一块姓王的较多，整个村里，基本上就这两大姓氏。要么是陈家的男人娶了王家的女人，要么反过来，王家的男人娶了陈家的女人。像王支书这个家，王支书娶了姓陈的女为妻。很贤惠，很勤劳，王支书算是得到了佳偶，所以一直对家里放心，不用心，就放力和时间在村里的各项工作上，使得工作成绩斐然，大家公认的这个村治理得好，人们安居乐业。即便如此，仍有一些人不服王支书，因着陈主任附和王支书，那些人就连陈主任一起排斥。

饭后，又闲坐了一会儿，聊聊天，然后告辞。

陈主任说：“他什么规定。现在是下午了。那些所谓的规定只是针对县里办公室里工作的人的，到乡下的，上山的，都不包括在内。这样才合理。否则，在山区，走好久，都见不到一个人，难见到了一个人，留住吃饭，还要遵守规定，不准喝酒吗，那不是太不近情理了？”

谭主任说：“中午不能喝酒。这是县里新的规定。”

王支书说：“还没想好。”

陈主任附和王支书，王也照顾陈主任，两人合作愉快，至少在外人看上去是没问题的。陈主任很少笑，偶尔笑一下，也是在笑，却没动静，这个人功夫十分了得，在官场练就的本领，随时随地都在施展，这一招，厉害，走到哪里都不过时，也不丢人。他们虽看着不舒服，但官场人士十分舒服，在表演者看来，能让观众动容，自己不动容，就是技艺，那是长期练就的护宝贝。

王支书说：“是啊。不是许书记。”

他们也不想究其中的原因，大概猜的意思是，那许书记可能不适合替他们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