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妹说：“那可不一定，将军可不是吼来的，你看现在的将军，有几个指挥过千军万？那是靠一支笔、一张嘴来的。”

说走就走，刚好今天疾控中心有车去另外的邻村办事，他们就搭了便车。在山区，搭便车是常有的，但是，现在是市场经济时代，每个人要想得到别人的好，先要想想后果。比如老人，他很需要照顾，但是，你不知老人在路上慢慢走是什么原因，或者是因为他不能坐车，只适合走路，如果要他坐车，没准是致命的伤害，因他一旦事，你就有可能要承担责任。即便到最后没有承担，也要经过一段十分痛苦的时光，要对自己好意施惠的行为承担责任。

他很情，说：“上次化验，我严格把关。这是县委县政府给的任务，又是一个国际项目，不严格不行。你们对化验结果满意吗？”姚德志说：“就是不满意才来找您啊。”他说：“怎么不满意呢？”姚德志说：“我们需要一份合格的报告，各项指标都要达到国际标准。”穆科长说：“这个好办，只要你想要合格的报告，我就给你造个合格的。”姚德志吃了一惊。穆科长解释说：“我们会照客的要求，提供他们想要的报告。要合格的就发合格的，要不合格的就发不合格。先要不合格的，再要合格的，也行。”姚德志明白了，原来的权威报告就是这样炉的啊。

穆科长说：“化验费每个样380元，坪村至少需要三个样化验，因为源分布不同。那白泉村和荷村呢？我不清楚。需要到了那里再看。”姚德志说：“好的。今天去白泉村好吗？”穆科长说：“行。”

车到白泉村，姚德志不知村名的来历，就问穆科长，他说：“据传说，这里以前有一座寺庙，叫‘白泉寺’。在三峡这个地方，适合修行。山之上，有一座庙，可以看江上来往的船只，看破名利追逐的闹剧，居在寺庙，可以领悟很多东西。庙附近有一泉，常年不尽，白的泉，到现在还在汩汩地往外冒呢。”“原来如此，那怎么没见庙呢？”伊妹好奇地问。姚德志也想清楚这个问题。很多地名，在山区现，都带有诗意，很好听，凭借名称，就知那个地方的地势，但是，要想得到传说，就需要费一些心血了。但是，也有以讹传讹的故事，但是，中国的神话或者民间传说，大都以喜剧收场。即便地名，也要想得妙才行。有的村名一听就想去，哪怕这个村十分遥远，路途艰险，也阻挡不了一些游客的脚步。

“声音大，好指挥千军万啊。”他笑着说。

想象中，既然有白泉寺，应当有钟声，有诵经声，还有烟雾中隐约可见的寺庙勾角，以及空气弥漫的香火气，或者背着柴禾的小和尚慢慢在山行走，或者有背着木桶的僧人到山下背。再就是，在松树下，一些老和尚和老士在松下下棋，旁边站着小和尚、小士给他们添茶、添香，倒也逍遥自在，享受僧的世外桃源的生活。但是，这些都没有。姚德志和伊妹面面相觑，不知怎样解谜。

什么？”伊妹问。

在疾控中心，他们认识了穆科长，他在专门负责质化验。穆科长看起来长得消瘦，还有几摇摇脱的发。一看，就让人担心，也让人分心，和他谈话，老是自觉不自觉地注意到他的发。

姚德志仔细一想，倒也是，不无理。和平年代，将军不就这么来的吗？靠笔，写锦绣文章；靠嘴，或说，才好；或唱，都能人地。现在的将军，大多数没有经历过炮火的洗礼，没有经历战争，就无法理解战争的残酷无情。那血腥的场面，不是电影造假造来的，而是真实的。如果将军靠一副好嗓唱来的，那么，这将军的确还真值得商榷。不过，既然军人职衔这样规定，也无可厚非，从中央到地方，层层机构都是这样，没有什么特别的。

穆科长说：“这个问题恐怕要问村支书了。”说着，车已经到了村。

他们下车，向开车师傅了谢，车载着他们走了。他们徒步朝着白泉村村支书家走去。到村里，一般先去村领导人的家里，就有些旧时的土司，要想接到村民，必须先接到村长，即村里的”一把手“，这样，才能顺利行下面的工作。否则，不规矩来，一切都会，越到后面，越难收拾残局。